五楼的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，脚步声被完全吞没。我站在503门前，手指悬在空中停顿了三秒，才轻轻叩响门板。

“来。”夏老师的声音隔着门传来，比平时低沉。

推开门，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。他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几份试卷，金丝镜链垂在颈侧，泛着细碎的银光。窗外是青城山的夜，雪已经停了，月光照在积雪上，将整个房间映一冷蓝的调。

“资料在床。”他没有抬，钢笔尖在纸上划沙沙的声响，“自己拿。”

我轻手轻脚地走向里间。教师房的卧室比学生宿舍宽敞许多，双人床上整齐地摊着几本装订好的笔记，封面上是他熟悉的字迹：《联冲刺心题型》。

正要拿起时，后的门突然咔哒一声锁上。夏老师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背后，温的气息拂过耳畔：“这么听话？”他的手指撩开我衣领，指腹挲着那块被陈默重新咬过的肤，“看来我的警告不够刻。”

我浑僵住——他发现了？

“老师，这是蚊——”

“嘘。”他的指在我上，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纽扣，“集训期间，每天来找我补课。”锁骨方我上周留的牙印，已经变成淡粉，“记住了？”

我，咙发。他的吻落来，比昨晚温柔许多，尖过我的伤，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。手掌从衣摆探，指尖在腰窝打转，却迟迟不往上碰。

“这次联考……”他的移到耳后，轻轻住耳垂，“如果能省队……”手指突然探仔扣，“有奖励。”

带扣弹开的声响让我一颤。夏老师低笑，把我推倒在资料堆上，纸张哗啦散落一地。他单膝跪在床沿，慢条斯理地拽我的仔，指尖在边缘连：“自己说，想要什么？”

“想要……”我羞耻地别过脸，却被他扳回来对视，“想要老师…辅导我……”

“乖。”他奖励似的吻我，却恶劣地只去一个，“这样？”故意退来，“还是这样？”突然整没。

我抓皱了他心整理的资料，钢笔从床落，在米地毯上洇开一片墨痕。他的动作很缓，每一却都碾过，快像温过四肢百骸。

“专心。”他掐着我的腰突然加速，另一只手翻开旁边的笔记本，“这题…嗯…解法记住了？”

书页在撞击哗哗作响，我的视线模糊一片，只能看见他修的手指着一傅里叶级数例题，字迹被晃得支离破碎。来得猝不及防，我咬着他手腕哭来，他闷哼着释放，满避前端。

“资料拿好。”他退来后系回带，又变回那个一丝不苟的夏老师，只有凌的床单证明刚才的疯狂，“明天同一时间，我要检查学习度。”

我地整理衣服时，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，贴在陈默留的咬痕上：“记住…”犬齿轻轻磨蹭那块肤，“这里，只能有我的印记。”

走廊的时钟指向十整。我抱着资料门时，手机震动——陈默发来照片：407号房的门牌在月光泛着冷光，文：「迟到一分钟，我就把浴室视频发到集训群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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