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，你走，给我留记号，我会去找你，走！”

他猛然伸手，把肖芥往后一推，与此同时，并不去挡冲上来的人，而是直扑旁侧。

猴和大灯还以为他要对神不利，吓得一人挟一条胳膊、把还在徒劳劝架的神倒拖了开去。

然而陈琮的目标并不是哪个人，他直奔山鬼的茅草屋边：那他心挑选的、两米多的树，还倚靠在屋边呢。

可算是派上用场了！

他一把抓住，看也不看，甩手后抡，这么的，抡来虎虎生风、声势惊人，天南和“人石会”那两个编外本来都追上去了，不提防甩抡过来，一个张惶后躲，两个绊翻在地。

陈琮飞快地向肖芥逃跑的方向看了一。

真好，这一挡，又为她争取了几十米。

他回，又是一抡，这一抡半途生生刹住、没抡去。

定睛一看，是那个阿达，双目充血、面狰狞，一只手钩爪般抓住，手背上青暴凸。

肖芥往废寨跑，这里植被侵严重，房舍又多，便于藏。

她其实没有跑很远，绕过几个茅草屋后就伏了垮塌的一间，趴伏在朽烂的木板和蓬蓬茅草之，只从茅草的隙中一双睛。

那些人很快就追过来了，有两双脚，甚至就停在她前不远。

她听到十六恨恨的声音：“跟兔一样能跑，一转就不见了。”

又听到常昊说：“小心，指不定藏在哪呢。”

脚步声渐渐远去，顿了顿，忽然又听到扩音喇叭的声音，好像是阿达：“肖小，回来吧，你就不你好朋友的死活了吗？”

其间还夹杂着神愤怒的嚷嚷声：“谁让你抢我们喇叭的！”

肖芥闭上睛，额贴着冰凉的地。

就是要陈琮的死活，她才不能犯傻现：回去束手就擒吗，结局只会是两个人双双被缚。任何时候，都得留一个在外。

再说了，山鬼在那，不会睁睁看着陈琮受罪的。禄爷……这人虽然脑不灵光，不像个会折磨人的，梁婵……不是陈琮的好朋友吗，好朋友就该互相维护，不会有事的。

又等了会，四周似乎没动静了，肖芥吁了气，正想来，忽然听到有人“呵呵”笑了两声。

还有人在附近吗？肖芥一惊，继续静静伏着不动。

听那笑声，苍老的，这一拨山的人里，好像只有禄爷有年纪了，但禄爷是中气十足的那，笑声不会这么沙哑。

这是谁呢？

那人说话了，听声音，就在这附近。

他说：“你知吗？”

呦吼，还是在和人对话，肖芥竖起耳朵。

“有一次，我和老颜聊天，他说女娲这个人不公平啊，造人就造人，为什么要分三六九等。有些人，能生活在日光，而另一些，只能活在暗的地。”

这什么七八糟的，肖芥听不懂，不过“老颜”这个名字让她怔愣了一，她想起自己听说过的一个“颜老”。

“我就安他说，比上不足有余，女娲造人，其实分两步，第一步是抟土人，第二步是往小人一气，这气才是关键。”

“这气是魂，是神，是‘人活一气’、吊着人命的那气，没这气，人一蹬，也就化为黄土了。”

肖芥静静听着，同时纳闷为什么另一个人不说话，这是在“对话”不是吗，那作为听者的那个，至少给反应啊，怎么老是这老一个人在说呢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光有这气，而没有泥人，那会是什么光景啊？常言，背井离乡，其实躯壳是人的第一故乡，连躯壳都没有，多可怜啊。”

“但其实原本，我们是有躯壳的。只不过不合造的心意，就像残次品，被集中起来，‘火灭’了。你能想象吗，女娲炼石，那是一场大型的火灭，我们要为更完的一代腾地方。”

火灭？听起来熟悉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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