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晓川之前说过，她们在树逗留了很久，那时候，人桩里都是上了年的、白骨化的骷髅。但我爬树的时候，分明看到一个发的新人。再后来，那几个猎人的过来，又放了一个新人去。也就是说，理论上，的人桩里，至少有两个新人。”

“咱们验证一，去看看那两个人，试试看能不能真的碰到，碰不到的话，那肯定就是幻境。”

晓川不知前因后果，也不知这俩到底在论证什么，但光听这几句，已然心惊胆战：“不是，这么黑的天，你们要去看人，还要去摸？”

廖扬也有不满：“这儿又没光，你们怎么看啊？打手电看吗？这万一周围有什么坏人，咱们手电光一打、不是把位置都暴去了吗？也不急这一时，能不能等天亮再说啊？”

肖芥也赞同天亮后再说, 大半夜的、树看人摸人，她没这好。再说了，就算证明了一切都是幻境, 你也不可能摸黑赶路, 不还是要在树上猫到天亮吗？

后半夜, 其他人都睡着了, 只她还瞪着，时不时打个呵欠、抹个犯困的泪, 这一刻分外想念陈琮, 还有他那把不知有没有制作成功的“锥梳”。

再然后，她睡起了一很奇怪的觉, 圆睁着, 忽睡忽醒。

之所以知自己在睡觉, 是因为某一个瞬间, 她突然看见她的蜘蛛了：这蜘蛛已经得比她都要大了, 正忙着织网，周围白茫茫的一片, 初看还以为是落了雪，细看才发现那都是蛛网, 新吐的丝，亮晶晶泛白, 把远近的树都给围裹住了。

她想过去跟蜘蛛说两句话，哪知一秒, 蜘蛛也好, 蛛丝也罢, 就都不见了, 只余漫漫夜, 像是永远不会过去。

……

好不容易捱到天蒙蒙亮，但况比昨天还糟糕，树林里起晨雾了，连榕树的树冠都好像浮在雾上。

肖芥和神收拾装备打包。

底的廖扬把外递上来：“谢谢啊，你们还要往里走吗？路上小心。”

神惊讶：“怎么你们不走吗？”

廖扬糊其辞：“我们还没想好，兴许就原路返回了。”

肖芥听得好笑：不就是怕危险难测，想让别人先去蹚吗，跟那个廖飞一样，肚里都多。

她抓着枝桠、拎刀先，经过这两人栖的那一，故意停。

晓川瑟缩了一，廖扬看了她手里的刀，明显戒备。

肖芥看向廖扬，浅浅一笑：“是这样的，我昨晚没跟你说，怕吓到你。现在天亮了，说来也无妨。”

廖扬没想到她是要跟自己说话，非常意外：“你要……说什么？”

“我这个人呢，质跟别人不太一样，就是俗称的‘’。昨晚上吧，我就看到你的背上，一直趴了个人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晓川已经捂住了嘴，面惊惶，条件反般往边上避了避，上的神则一脸茫然，纳闷着昨晚上怎么没听她提起。

廖扬的脸也有难看：“你瞎说什么？”

肖芥耸了耸肩：“随你信不信吧，我又不认识你，看到什么我就说什么呗。哦，对了，那人跟你得一模一样，就是脸要比你秀气，好像是个女的。”

廖扬惊愕失声：“什么？”

看这反应，廖扬还不知廖飞的事，肖芥挑事不嫌大：“我也不知怎么回事，犹豫再三，还是跟你提一嘴，可能是什么征兆呢对吧？”

说完，自顾自树，落地之后，第一时间横刀在手，同时揿开手电、扫向林立的人桩。

神说，人桩里，至少有两个新人。

手电光穿过动的晨雾，掠过一个一个或空、或有骷髅的篾筐，再然后，陡然停住。

光的尽、那个篾筐里盛着的脑袋，不是昨天那个矮壮男、叫什么七的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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