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芥赶：“对对对，听完了就让他。”

车在桥上终究碍事，她看了看左近，把车开去了桥底、河岸边更为僻静的地方。

姜红烛开场就来了句大的：“不是‘野’还是‘焰’，到如今，都已经是弩之末，早过了兴盛期了。”

肖芥嘀咕了句：“有吗？”

现代科技发展，又国泰民安的，各行各业，不是应该迎来又一大复兴吗？

姜红烛像是知她在想什么，哼了一声：“那些老行当、老手艺，本来就是在渐渐消亡，别的不说，光戏台上那些绝技、漂亮活儿，有多少是能传来的？”

陈琮默不作声。

心里，他认同姜红烛的话：和那些古董首饰的同行时，对方最常叹的话就是“这工艺，现在找不到啦”，问起来，不是没人教，而是没人学——细的工艺传承耗时耗力，在这个浮躁的赶路时代，很少有人愿意静心去尝试了，即便有，也大多浮光掠影，很少会去钻研秘奥义。

“‘人石会’起于宋末，元明清三代，巅峰期是在明代，这一时期，也是魇神庙被启用、香火最兴旺的时期。”

魇神庙？

陈琮没忍住：“不是说魇神庙那段，是最黑暗、最反人的一段时期吗？‘人石会’自己的人，都羞于提起。”

姜红烛“呵呵”笑了一声，怪气：“是吗？那这就是提起不认人了，野焰，现今的很多作都得益于当年，比如……”

她想抬起手，手臂颤了又颤，终究是气力不济、又放弃了。

“比如在人石之后，以铁钉人手足，人在石里就等于是被定住了，不能走，也不能挪。”

肖芥恍然：“那用血浸泡石……”

“一样的，石被认为是有灵气的件，是有能量、气场的。拿血去浸泡，等同于污染。最终的目的，都是让你在石里如困如缚、任人宰割。”

“这法很邪门，但不是焰原创，这作，最早就是来自魇神庙，焰……最多是奉行者。”

……

魇神庙时期，属于少有的养石“狂时代”，挨山脚的村落，几乎都被养石人占据。

他们还不是普通的养石，更像是脑发的研究人员，引朋会友，切，以提各天行空的设想为荣，但并不徒托空言，也尽一切努力，积极落地验证、实施。

姜红烛说：“魇神庙里的空间不小，四和底，都有‘蝉’，你们可能没见过，农村见得多。夏天，知了从地爬来，地上就会留个指大小的。”

魇神庙里遍布的“蝉”当然比知了要大得多了，一般都能容得一个人。加装小门，就能供人在清修、闭关。

非要类比的话，有像诡秘简陋山腹版“独立自习室”。

当时，“人石会”负责理魇神庙，这儿被当作无人打扰的清净之所、适合养石的“间”圣地，外有专人看，负责为里的人提供简单饭和定期收理污秽。

肖芥纳闷：“这些人在里，不怕石虫吗？”

姜红烛没搭理她，继续说自己的：“那些去闭关的人，会把自己的设想和行的实验记录来，当然了，南方的山地，写在纸上的，早就朽烂了，能被我看到的，都是刻在石上的。”

那些所谓的实验，包括如何以药改善机能、看见别人的“石胎”，如何提防掠者，如何更有效地行大小石补等等。

在其中一个蝉里，姜红烛看到了一个多人、年、反复行着的大实验。

同石，又称共石。

肖芥和陈琮几乎是同时脱而：“李二钻？”

姜红烛神漠然：“是，近几十年，我只听说过这一例。听说这夫妻俩偏学术，搁着古代，怕也是魇神庙的常客。他们夫妻共石，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古往今来第一例吧？呵，都是前人玩剩的。”

陈琮不解：“但是共石的实验目的是什么呢？就是想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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