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，他都能参与定制，觉这俩在一起，住了不少日了。”

陈琮喃喃：“有自由，并未受困，却要用纸巾字谜这方式，让人‘小心陈天海’，他是怎么了？”

肖芥心念一动，声音都低了几分：“他是不是……变异了？变成了跟颜老一样、几百年不死的老鬼？”

说完，大概也觉得这猜测有离谱，讪讪地摸了摸鼻。

陈琮慢吞吞回了句：“首先，几百年不死这好事，颜老为什么要便宜我爷爷这个外人，这机会给颜如玉不好吗？其次，变成了颜老这样的老鬼，为什么要到嚷嚷让人小心自己？颜老即便危险，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害人吧。”

不过，话是这么说，陈琮自己也觉得，陈天海上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。

据时间线，有三个关键人。

姜红烛，沈晶，颜老。

把这三个人的秘密给理顺了，陈天海的事，也就明明白白了。

陈琮心里，叹了气：怎么偏偏是这三个呢，一死两刺，死的联系不上，活着的惹不起，想推都不知该从何手。

颜如玉送完陈琮回来，看到颜老兴致地、正在练字。

茶桌上已经摊了四五张，清一的“无有求”。

这几年，少见到爷这么兴。

颜老笔蘸满了墨，正在砚台边过尖：“这个陈琮，你怎么看？”

什么怎么看？又不是带回来相看的，问得这么奇怪。

颜如玉懒懒说了句：“在阿喀察刚见面的时候，觉还行，谈得来的。后来就觉得，是个俗人，挣到钱那么兴……”

颜老呵呵一笑，运腕笔：“这能叫缺么，门大街上问问，谁挣到钱不兴？那些说什么‘不把钱当回事的’，多少是装样。我就喜大大方方钱的，看了几百年啦，大方钱的人，才是能大方舍钱的。”

颜如玉有诧异：“爷，你对他印象还好？你就不觉得这人有……”

他找不到词来形容，反正一言难尽的。

颜老说：“你要说纸巾那事吧？嗐，这都是小事。阿玉啊，你要记住，细节固然重要，但细节是一时的，会错，看人要看主线。”

颜如玉没明白：“什么叫主线？”

颜老回答：“知他要来吃饭，我就多方了解了一些。”

“他刚成年的时候就被老海给遗弃了，第一，这事没影响他学业，人顺利学成毕业了；第二，老海只给他留了一家不赚钱的小店，但他把这店成了赚钱的大店，我打听过，他爸陈孝在病院的年费，都是他给的。”

“第三，他店里雇了两个员工，从没换过。听说那个小宗，见天抱怨陈琮资本家、盘剥员工，但是，有人薪来挖角，两人都没走，有对家说了陈琮坏话，小宗还堵上门去大吵一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