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石会’当年，是怎么对付姜红烛的吗？”

肖芥摇：“不知。”

是不知，姜红烛的风一向很，而且防她防得厉害，凡事能不说就不说，说了也只略透几句，是以她很多事都只知、不明就里——当然，这也不怪红姑，谁让自己确实值得怀疑呢？

这几年，姜红烛不止一次问她：“你到底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
她从来都嘻嘻哈哈，拿话敷衍过去，一半是因为她答应过那人，不能说；另一半是因为，她真不知对方是谁。

陈琮的话将她拉回前：“他们搞了个‘熄灯计划’，形我都打听到了。”

肖芥惊讶，还没来得及惊喜，陈琮又补了句：“但你只是让我帮你打听养石、怀胎之类的事，这个不在工作范围。”

言之意：这是另外的价钱，不能白给。

肖芥恨得牙，不过她很快就笑了：“那就是要别的回报呗，行，我这里有条消息，你看看有没有兴趣。”

她清了清嗓：“‘人石会’知少妇离奇自杀，死前曾与六七旬陈姓男多次会面，其后该男不知所踪。这究竟是人的泯灭还是德的沦丧，且听专家探讨。”

陈琮：“……”

好在他不傻，迅速反应过来：“六七旬陈姓男，不是我爷爷吧？”

肖芥慢条斯理：“你猜？”

她也说不准陈天海多大了，不是六旬就是七旬吧。

陈琮没犹豫：“成。”

他是说过“不想找这老了，找不起”，但真听到有消息，还是忍不住想知。

为表诚意，他先开，讲了从何那探听到的、关于“熄灯计划”的一切。

肖芥先是倚靠床，听得心不在焉，还分心在手机上查了魇山的位置，中途听得了神，心里惆怅，侧着看玻璃墙外，觉得那裹着被的臃背影像个大写的“悲”字。

红姑这人间一趟，像是来历劫的，挣扎半生才发觉活了个荒唐，连牵线木偶都不如——牵线木偶，好歹有个线手一直上心控着。她呢，人家只轻拨了一，她就自舞自唱，卖力了大半辈。

搁谁谁受得了啊，换了自己，也得疯。

她渐渐走神，直到听到“陈天海”这三个字。

“地震之后，你爷爷去了魇山？还说塌得特瓷实？”

陈琮嗯了一声。

肖芥仔细算了时间，很肯定地说了句：“你爷爷在撒谎，我红姑是那场地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