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，姜红烛在魇神庙困了二十多年，而魇神庙，上古时就有了。

本着公平易原则，有来有往，她把李二钻老婆的事给陈琮讲了，这事不复杂，几句话就说完了。

陈琮一雾：“你这意思，是我爷爷给她输了什么，她才会轻生？还有，什么叫‘脱此樊笼’？”

肖芥奚落他：“怎么，你一个正式会的人，连‘骨樊笼’都不知？”

想打发他自己去问三老，一看时间，才凌晨两半，反正睡不了，拉着他陪聊也好，于是声并茂、绘声绘，给他描画了一通。

让她意外的是，陈琮倒没有特别惊讶。

他说：“这说法，自古以来就有吧，古人不是把我们的叫‘臭’吗？咱们现在的真的脆弱，饿了不行缺不行，刀兵火都扛不住，大多数时候啊，人是雄心万丈、骨跟不上，想想是拖累的……”

顿了顿又说：“这个女娲补天和女娲造人，对应大小樊笼，是有意思的，但总觉得差了什么。”

肖芥好奇：“差了什么？”

陈琮苦恼：“就是直觉少了样备，不符合常识。但肯定人人都知，你也帮我想想，就是造了大小两层监狱去关人，还得有什么必不可少的置？”

肖芥瞎猜：“通电、通、安排放风等娱乐活动？得供一日三餐？不是听说有人穷得吃不上饭，想方设法混监狱保命嘛？”

陈琮灵光一闪，脱而：“牢！”

肖芥没反应过来：“啊？”

陈琮解释：“监狱里不能没有牢吧？就是负责看守或者巡视的。不然有人越狱怎么办？古今中外，再结实的监狱，不能不牢吧？科技再发展，监狱再全自动化，也得有个人在幕后揿钮控吧？”

“照‘骨樊笼’的说法，女娲辛辛苦苦布置了两层樊笼，不可能不安排牢。否则你想，‘人石会’的人养石，可以石，再找到那什么五石补天的地方，不就轻轻松松、脱此樊笼了吗？”

肖芥被问住了。

也对啊，哪有监狱不安排牢的理？如果人安稳困在大小樊笼里也就算了，但凡有要挣脱的迹象，不得牢现、迅速理吗？

肖芥突发奇想：“掠者算不算？”

石的人当中，怀胎之后，总会掺有一定比例的掠者，已知的就有姜红烛。

想象一，“间”是个无边无际的阔大世界，养石者以石梦，一块块石，就是一栋栋独立的小房。

照规则，每个人都待在自己的“房”里，不能去，别人也不来，很有老中“犬相闻、老死不相往来”的意味。

但掠者不一样，他们能打破垒、闯别人的房里，一番烧杀肆……

陈琮也想到这一了：“算，‘怀胎石’等于是脱此樊笼的第一步，也就是说，初级选手。在这一关，安排了掠者，确实算是阻碍，起到了牢的作用，但充其量是个小牢。”

因为有些养石者，实力雄厚，掠者闯来了，也会被打去，这分人，自然会有更厉害的牢来压伏——女娲既然能安排大小樊笼，也就能安排大小牢。

小牢之上，一定还有大牢，就是不知是什么。

肖芥叹了气。

这还脱什么樊笼啊，费老劲了，就在樊笼里，该吃吃该喝喝，凑合过吧。

黎明时分，姜红烛在外捶门，肖芥正打盹，睡得半虚不实的，闻声一个激灵，赶床给她开门。

姜红烛带着一经夜的寒霜气爬屋，看表看不悲喜，想来该过去的，昨夜都过去了。

肖芥说：“红姑，熬了一夜了，要不要休息会啊？”

柜里有备用的毯，肖芥打开柜门拿来，帮她张好，姜红烛漠然看她张罗，忽然说了句：“陈天海和039号，可能是一伙的。”

是吗，也就是说，自己的推测是对的？

肖芥兴奋：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姜红烛答非所问，她慢慢伸指，指向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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