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边急着翻拽衣服：“你自己看，这得……”

咦，好像没有哗哗血，再仔细看，幸好破了，可以支撑他继续发怒：“都破了！”

肖芥正把收缩的弹簧小刀啪啪往手心戳着玩，闻言去看：“有吗？”

可能是刚刚用的力气太大了，刀尖虽钝，还是蹭破了，肖芥哼了一声，顺手摸一片龙虎壮骨贴，撕来啪地一给他摁上去：“行了。”

陈琮小腹一缩，倒一凉气。

膏贴是发的，她的指尖冰凉。

陈琮有不自在，正想让她撒手，她指尖住膏贴的中心，用力一摁，像是在给他定位：“记住了？哪天，真让我发现你算计我，我就从这里刀，到时候，我可就来真的了。”

颜如玉瑜伽练得不顺, 心浮气躁——当然，他哪次也没顺过。

他给李宝奇打电话：“今晚是葛鹏去的第六晚，过六才稳。不知怎么的, 心里不踏实, 要么, 今晚我跟你一起吧, 两个人保险一。”

李宝奇嘿嘿笑：“玉小哥，事办得这么顺, 镜到手, 因缘石也要结果了，你怎么反不踏实了？”

颜如玉没吭声, 大概是受爷影响：爷常说, 人的运势有起伏, 不会永居峰, 也不会伏谷底, 峰最险，八面来风, 越得意时越要分外小心。

李宝奇又说：“你来也行，两个人, 还能打牌解闷。就是现在太早了，要么你早睡, 一左右咱们宴会厅碰？”

也是，早去也没用, 颜如玉嗯了一声, 挂掉电话, 顺手设了个凌晨一的闹铃。

正设着, 陈琮在外叫门, 颜如玉发着牢床，给他开门。

陈琮拎着外卖袋来。

颜如玉瞥了袋：“买到安眠药了？”

他记得，这药是不能随便买的。

陈琮回答：“买不到，制药，要去医院开。找跑小哥，去我表弟网友那里取的。”

这话是肖芥吩咐陈琮的：她本是去代买，店就被拒，才知这药制，最后了钱，从药贩那里搞了一瓶。

陈琮拎着袋走到床边坐，从里掏一板药片，破了两片来，似乎觉得不够，再加一片，又好像觉得一片太多，掰掉了半片，总之，来来回回，犹犹豫豫，给颜如玉留个他“吃药了”的刻印象。

吃个药都这么费劲，颜如玉无语。

吃完药，陈琮又摆了一回药烛，被一拉，蒙就睡。

睡了几秒，忽然想到什么，伸手将床的碧玉葫芦抓被窝：“现在没黄玉，反正都是玉，跟它哥碧玉磨合一也是一样的。”

又问：“颜兄，你抓的是什么石啊？”

颜如玉听到了，装没听见，心说：你可少打听吧。

这个，其实时间还早，不过考虑到一钟还有事办、多睡一时是一时，颜如玉也顺手揿了灯。

药烛、香薰球，加上安眠药，三齐，理，陈琮是不该梦的。

但可能白天会的印象太了，还是了个梦。

梦见自己请了块“如蒸栗”的和田黄玉，早晚挲，当亲儿一样，养了许久没展，和颜如玉、李宝奇一样，沦为协会中养不成石的低能代表人。

他一怒之，找了个钻来，开足了力往黄玉里钻，想给自己钻一条“石”的路，但钻的声音好奇怪，像手机闹铃。

怎么会有闹铃声呢，难天已经亮了？陈琮努力想睁开睛，奈何似乎有千斤重，怎么也睁不开，再然后，他听到“砰”的砸裂声，砸得他发麻，那觉，像有石从天而降，中途裂成无数碎块，噼里啪啦，瞬间就把他给埋了。

……

陈琮是被砸门声给吵醒的。

天已经亮了，脑袋昏沉沉的，记不起前事也辨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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