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，集我们三个老家伙，还有阿、瞎的能耐，五打一，居然还都占不了上风。”

陈琮想到了什么：“所以那一晚，我看到各混的颜……”

福婆：“是我们养的石。我们这几个，都没掠的能力，没法别人的石，但我们可以‘护门’，所以番上阵，接力对抗，你看到的，应该就是石的‘场’混在了一起，各对抗、渗透、被挤压。你可以回想一，当时，是不是那‘晃漾的油黄’占了上风？”

陈琮了嘴。

没错，那时候，彩虽然极其混、时刻变换，但那晃漾的油黄，一直都没被压制住、始终在四向渗透。

“然后，我们就彻底明白了，就是她，除了她，没人有这能耐。她没死，找我们报仇来了。但是吧……”

福婆微笑。

但是吧，确定了这一之后，她非但不害怕，心里反而踏实了。

可能是年纪到了，大去在即，不想扣着“杀人”这帽终结一生，姜红烛没死这事，像突然给她送了一份礼，整个人居然轻松了不少。

她在这里暂停。

“现在，该到你跟我们说说，你是怎么受伤的了。”

有了之前的诸多铺垫，陈琮这倒也好说。

他刻意淡化了肖芥的分，只说自己在这认识个朋友，叫金媛媛，昨天是应她所托、帮她还车，半路听到动静停车查看，结果被后车厢里藏着的一个披麻布的女人突袭，以及，他离开的时候，看到有个年轻女人驾车疾驰而至、接应麻布女人。

至于麻布女人究竟是不是姜红烛，他也不确定，毕竟全程都没看到脸，只知她似乎没有，因为她始终拖着两条空空的。

这分合合理，和前发生的事也能接得上，福婆没多问，只说了句：“那年轻姑娘，八成是帮她事的。”

倒是梁世龙听到“金媛媛”这个名字时，忽然想到了什么：“金媛媛？是不是昨天楼那女的？”

陈琮了：“她表弟葛鹏，就是帮‘人石会’筹备大会的，也失踪好几天了。”

梁世龙对葛鹏有印象，他向福婆他们解释：“这人确实是我们雇来帮忙的，布置会场的时候，因缘石抬不上来，还是他给找的吊车，很活络一人。”

陈琮心中一动：“布置会场的时候，他有跟什么人聊过天吗？”

坦途说，会场里的宝玉石都是赝品，而葛鹏中，那些都是宝贝，连一个翡翠镯，都价值300多万呢。

显然，有人忽悠过他。

“有啊，面都跟他熟，这俩负责对接，一直安排他事。”

“还有谁吗？”

梁世龙很警觉：“什么意思？葛鹏失踪，你追着问什么人跟他聊过天，难跟他聊过天的人有嫌疑？我也跟他聊过天，你怀疑我喽？”

陈琮一时语。

气氛正尴尬，福婆突然开，明显地偏帮他：“世龙，他既然问，你就帮着想一想，将来说不定都是自己人，别这么多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