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，它会慢慢地从鼻连接渗气。”

“这是已经好了？”缪尔将净杯递过去，说，“你还需要吗。”

却杀此时正虚弱着，并无余力去抵御这蛮力。他心不稳地向前一倾，另一只手及时撑在荀听耳边，才没让自己栽到他上。

“啧，”却杀斥，“吃你的，别不老实。”

“他都这样了，还要参加那个测试比赛，我拦也拦不住他……”缪尔叹气说，“他考神学院那会儿也是这样，现在还跟之前一样倔。”

那时候对方刚从溺中恢复，不断息着。雨和云让自己视线变模糊了，却杀不知那时对方的耳朵是不是红的。

却杀能受到手腕的血在慢慢逝，接肤的是一很温和而又迫不及待的。

最后荀听一蹙眉，用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，这回“猎”就没法跑掉了。

他想起来，在大雨滂沱的海洋礁石上，他见过这神。

缪尔耸肩：“好吧……”

却杀莫名其妙地心想，像在护。

没听到对方回应，却杀再次问：“听清楚了吗？”

“不用，他已经没事了。”却杀去手掌上的一血迹，说，“你走之前我想说的是，用杯沥血，会很麻烦。”

缪尔静静地看着他，担忧：“得赶快把他的肺换掉……这么拖去也不是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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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只嗅，这样很慢，”却杀的声音平淡，吐字清晰地教导他，说，“着它，用到上腔。”

猝不及防地，却杀被荀听用力地向前一拽。

明明没什么起伏的话语，却好像一只故意地挠人心脏的羽。

疼痛让荀听的腔剧烈地起伏，他死死地抓住却杀的手，啜着可以安抚疼痛的血，这样的距离才让他稍微安心了一。

却杀抬，对上了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睛，近在咫尺却没有焦。

却杀面无表地，如此逗了他两次。

却杀故意将手腕移开一，荀听迷茫地停止啜饮，呼打在他的手腕上，随后也跟着他的手腕移动，如同一只执迷不悟的傻鱼，再次上钩似的贴上去。

“……”

听见缪尔上楼的脚步声，却杀立即清醒过来，他闭了闭睛，直起。

腕，贴了自己的鼻息，肺钻心的疼痛稍微有所缓解。

床上昏睡过去的人呼逐渐稳定，鼻尖还残留有一嗅得太急而蹭上的血迹。

却杀：“……”

却杀凝视着他，被抓住的那只手颤动了一，手指慢慢松动开，试图去碰对方的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