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杀转看向缪尔，说：“你之前就和他认识？”

“嗯，”缪尔说，“午溪其实是我资助学的，只是他不知……我也不能让他知，否则他不会接受的。”

“这样……”

却杀慢慢地冷静，默默地嘲笑着自己刚才不合时宜的胡思想。

他刚才居然会觉得这个小孩的睛和神态……很像荀听。

他的记忆变得很怪，先想起来的总是一些关于荀听细枝末节的东西。

却杀问：“他成年了吗。”

“哦，成了，小溪今年是……二十一岁，看起来很显小而已。”

却杀说：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
至少对刚才的胡思想没有负罪了。

缪尔没明白，他：“啊？‘那就好’是什么意思。”

“……没什么意思，”却杀说，“我是说，小孩的肺源不好找。”

缪尔：“他这个岁数的也没容易到哪儿去，年轻的官源不仅难找，而且还贵。”

却杀：“需要帮助随时找我。”

“嗯，”缪尔朝他笑了笑，他，“你那房间有绷带，要我帮你包扎一吗？”

“我自己来，”却杀摇，说，“不早了，如果他明天醒得晚，让他去趟技院找我吧，他不需要术训练，但需要适应一比赛规则。”

比赛之前

荀听发现一件事。

一旦自己的疼痛超过了一个阈值，他就会陷一无意识的状态，或者说潜意识控制的状态。

就像昨晚，他疼昏了过去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鲜红如血，他抹了抹上的痂，碾成粉末，发现还真的是血。

他依言去技院寻找却杀，但发现对方左手腕缠着绷带，于是和自己醒来时嘴边沾有的血迹联系在了一起。

荀听提心吊胆，自己又什么了？

荀听推着却杀的椅，在神学院的学院竞技场层的观赛台。

却杀是带着他熟悉场地的，他却对着却杀手腕绷带心不在焉了一上午。

圆形竞技场占地面积很大，中间罩有一层保护笼，中央场地已经开始布置。比赛当天，在里面会生成一个小混沌场，里面将放一些测试用的朽神。周围则是阶梯观众席，座位可容纳一整个学校的学生。

却杀：“一场比赛有四名参赛者，两两组队，届时每队会发两机械人，它们分别有着不同的行为设定：一个可以听你命令行动，只不过能力有限，叫“铁手”——就是铁帮手的意思。另一个则没有任何能力，但有清智记录条，它受到惊吓时，会满场窜，并且清智降，被叫‘人质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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