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吗？”

时候,能不能像保护我一样，保护应允？”

“是你吗？”

他燃起了一丝养好的决心，至少别动不动昏迷，而且他也需要保持理智，听应许讲述前线的事。

应允没有心力再思考此事的合理，他放任自己沉溺于和应许重逢的愉，侵占应许的愉、被应许填满的愉，只要应许属于他，应许还需要他……其他的事，与他没关系。

应允从善如地被应许搀扶起，乖乖地合被年轻人照顾，张嘴喝吞咽，张嘴喝粥吞咽。

是他的人，是他无法割舍的人。

像一个徒劳的傻，像一个无助的疯。

以至于真正被那温柔的巢接纳，真正被那青涩懵懂的少年相拥，应允才从梦境里脱离片刻，他恨自己盲，用手也无法完全勾勒描摹应许的廓。

狻猊冷笑，带着些无奈：“一次都没有。”

于是他安应许：“没关系，记不清我们就不说了。”

但不知为什么，小许说话糊糊的，没有了以前的聪明，一件事讲得颠三倒四，还记不太清楚，应允疑心是不是自己神不好，才听不懂应许说话。

应允疑心自己还在梦里。

反正没有人会指责他，他也不惧怕任何人的指责，最艰难的日已经过去，最的噩梦也已经醒来。

他盲过后，日过得仿佛在沉眠里，分不清什么是真，什么是假。

他很想追问应许过得怎么样，但他并不中用，本撑不住度的折腾，昏过去后又猛地找不见人……醒过来，话到嘴边又不知从哪里问起，只能反反复复地确认：

“我没跑吗？”应许没印象了。

还好回答他的是应许，是应许的吻。

枕边人窸窸窣窣地起，“要喝么？”

“可是应允，很多事我都记不清。”应许期期艾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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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剩的一丝清醒，是翁陶然告诉他，应许还活着，并在战场上活跃。

“小许。”应允低低地呼唤，他咙痛得厉害。

“本来就是这样,如果我‘醒’着的话。”狻猊说，“如果要我一直‘醒’着，就需要你一直活着，所以别老糟践自己，打不过就跑或者求饶，也不丢人。”

他在这样的瞬间里堕了新的梦境，这个梦里有应许，而应许并不再是他收养的孩。

应允便守着这场颠沛离的梦，等候应许回来的那一天——仅仅是远方的消息并不能填补应允心的空，他只有真正见到应许、真正摸到应许，听见应许的声音，嗅到应许的气息……他才能确定，他才能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