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，小许，记不清我们就不讲了。”应允说，“我其实也很多事不记得了，但我还记得你，你还记得我，对于我们俩来说，就足够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应许还想说什么，应允已经不太愿意听了。

他预也不是什么好话。

“我们来些别的事。”应允岔开话题，“看书，看电影，去散步……我看不见，你多受累。”

“或者脆，不聊那些与我们无关的往事。”

应许愣了好一阵，傻傻地接不了话，要放以前，肯定早就叫嚷起来：“应允，你疯了？”

“应允，你是不是在逃避什么？”

应允啊，你在逃避什么？

他摸索到应许的脸颊，他们凑得太近了，几乎片刻不离，掌的肤发，应许脸红了。

应允稍稍地被宽了一，他却听见应许莽着一劲儿说：“我不能瞒着你，应允，我脑了很大的问题，我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你了，但我知我们肯定以前认识。”

“我记不住东西，反应也慢，所以我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应允已经摸索到他嘴的位置，没选择用手捂住，应允私心选择了嘴。

应允太了解这孩，知这忽如其来的吻，会让他脑迷糊好一阵，也怪应允自己，没事提什么从前。

可应允还是小看了应许，这孩竟真的狠心，往应允嘴上咬一，将应允稍稍地推搡开，双手着他的肩膀带着认真的力。

应许生怕他再打断话，加快语速说：“过几天我会去一个地方，治疗我的脑，然后我会想办法和你一直在一起。”

“而且我觉得，那地方或许也能治好你的脑……我不是说你脑有问题，就是……”

正经话说不了几句，就又打了结。

应允接茬：“我知，我脑有病。”

“你还是会走，对吗？”

应许恼了，哼哼唧唧：“这句话不是重吧？重不应该是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吗？”

这聪明劲儿倒回来了一瞬，应允有些晃神，但他记得谷雨说，应许大脑的损伤无可挽回——谷雨是联的首席科学家，能接到的医疗资源是联级的，她都断言无力回天，应许又上哪儿去找能治疗的地方。

不过是一些哄他安心的话罢了。

于是应允调说：“但你要走，这是事实。”

他听不去任何应许解释的话，自暴自弃地想应许要再开说些有的没的，他一定把应许那张嘴上，哪怕应许大逆不地咬他，他也得用嘴上。

应许不怕他沉沉的脸，他一个骨瘦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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