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收起了自己剑，剑轻挽，没有再同她多说一句。

“若非仙门早有备案……”

她的师父没有歇斯底里，也没有大哭。

“当初害她伤她最的，应该是师父你吧……”

芙灵却忽而在背后看着他，过了两刻忽而边哭边笑：“师父！她已经死了几百年了，你现在才在乎她，晚了！”

他顿了顿，似不愿也厌烦再同她解释。

他只是呆呆站在那里，抱着那浑是血的尸。

芙灵一双睛微微泛红死死盯着云乘。

而这些年，谁人都知他的禁区，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这样血淋淋撕开这伤。

“我本没有错什么，就算我勾结界，仙门也并未损失多少，反而我也为仙门换取了宝贵的信息，我所一切都是了仙门，我本就没有什么大错！”

“你恨我从前设计陷害过她，所以才这样折磨我，这样怨我，无论我什么，你至今也不能消气……”

“她不是我，她会一直恨你，她不会原谅你的！”

云乘的脚步只微微一顿，而后就继续走向了府。

那嗡鸣声继续颤动起来。

泪伴随着笑容，让她原本丽的容颜看上去有了几分可怖。

霎那间，锋利的剑尖直指她眉心，几率额发被剑气割断，悄然划落，芙灵才猛地噤声，吓得打了个冷颤。

她跑去围观，但后来看到师父的神之后，她却又心中一冷。

“你认为自己能够利用妖互换信息，却不知妖之狡诈远非你能掌控！你的自以为是险些酿成大错，却竟还不知悔改。”

“她是被你亲手死的啊！”

在三百年前，骤然听闻那位师死的时候，芙灵心中暗喜。

“你何其狂悖！”云乘是当真恼怒了。

他微闭双目，平复了两息才开：“当年因你私仙门机密，边境数以十计的村庄沦陷，数万人丧族。”

“但是啊……”

他低垂着的眸中，只倒映着她的影，除此之外灰败苍白，空无一。

她大笑起来。

芙灵在背后看着他的背影，终于只是哭，没有再说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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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论我，厌恶我，我再也不了之前的芙灵了，你为什么还不满意？！”

“你说这是我应有的惩罚，这是惩罚吗，这分明是你的私心！是你在私自愤！”

他没哭，但所有人都能察觉，他的神比哭了更痛苦。

云乘眸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