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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它被后便再未有机会被亲手送，兜兜转转，它在三百年后才以最初完好的模样再次来到了某个人的手中。

那女声说的断断续续，我也听不分明，只是那个人却一直只是沉默，未曾搭话。

旁的倒也罢，只是期间还了我的一片护心鳞，这样要的东西，却被从前的我懵懵懂懂就给了旁人，我想到此不由痛。

了他都没有见过旁人，他从不用仆伺候他。

——离湫。

我才依稀听见一声“多谢。”

这一刻，我看到他伸的手不可察觉地轻颤了一。

在看到那件衣裳的第一刻，我便只觉得心中微动。

“让圣君久等了……圣君，此衣我们修复了三百载，总算修复如初，不负圣君所望。”

我心中不免膈应，只能不见为净。

只是再好的女仙能够修复衣裳上的裂痕和血污，却也无法让过往再度重来。

这件衣裳它被织成时用尽了心血和，它毁灭破碎时也同时浸满了鲜血和心碎。

那些血和泪皆来自同一人。

他凝视了片刻，正准备伸手时，他看到了那衣裳襟绣着一个名字。

这应竟到了细微刺痛的地步。我心中捻指一算，这东西果然同我有些渊源，一阵模糊的记忆自脑浮现，原来这乃是从前我用鳞片成。

最终那位女仙也只是轻叹了一气，而后便离开了。

此刻院之中，月淌如，光影错间，他就在影之中，只一缕月光落在他眉间。

随着脚步声响起，云乘这才缓步来。

好似天上飞絮伴月光织成。

那外面那女声颇为好听，我不由得好奇地支起了耳朵。

云乘则是又坐在了池边，他轻轻捧着那件衣裳，我从这颇有些小心的动作间竟看了几分无措。

只有一日，我才终于见到了一位女仙拜访了他。

那衣裳白似云，柔如雪。

他手中捧着一件衣裳

外面那人似乎沉默了一阵。

极为娟秀小巧的两个字，被绣在襟，似生怕被人看到似的。若非细看，确实不能看到这月白衣裳用细细银线绣的两个字，那丝线只在光线隐约浮现。

因果已经给予了去，我也再无法收回。

“圣君……这衣裳尚能修复，很多旁的事却未必能了，斯人已逝去……圣君又何必……”

白衣墨发，月皎洁，是世间再好的丹青手都描摹不的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