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洁的月落在他底，他中有些许莹光闪烁，他好像随时都要泪来似的，但是一刻他抬，那抹月光便落在了旁，那莹光又好像不过是月光的错觉。

那一夜，云乘捧着衣裳在院中枯坐到了天明。

我不知他在想什么。

他难过吗？

可是他没有哭。

他不难过么？那这一夜，他在想些什么呢，是那个曾经死在他手中的离湫吗？

我百无聊赖地想着，到底也没有非常在意。

索人都为了他死了，过往已逝去，且再也不可追回。

时光是无可逆转的存在，哪怕是神仙，也无法违背时间的逝。

况且那一切，不过是渡劫时候的一场幻梦罢了。

他这样聪明的人应当能悟这一才是。

第二日，待我清晨醒来，云乘就离开了。

半晌后，他这次回来门居然带上了我。

我被他装在衣袖里乎乎的走了不知多久。

忽而他停了来。

而我也听到了一熟悉的声音。

“师尊！师尊！”

那女声我想了想才想起是那个小女仙芙灵的声音。

片刻后，我听到了一阵磕声，实在是因为磕的人用了想把自己磕掉的力度，我想听不到都很难。

“给师尊请安，许久未见，师尊还好么？”

那声音气息不稳，难掩急切。

“我已经不是你师尊了。”云乘说。

嗯？

“一日为师，无论师尊怎么，您永远是芙灵的师尊。”

我听到那小女仙几乎都快被着一句话哭了，那语气间的思慕之意再没了掩饰。

从衣袖的隙间，我看到地面的台阶上有斑驳的血迹，是方才请安磕留的，我都不免觉得云乘有些狠心了。

芙灵是天给他的命缘，两人怎么成这样了。

天希望掌控因果的神能无公正，却又不希望他真的完全没有怜之心，这才给他安排了这段比还要清的姻缘。

是的纵观神的全经历，这段他甚至并未付太多意，更多是责任和对弟的护，完符合天期望的无又有。

只是，那好歹也是命缘，天给拉的红线，天命定的神自己断了天捆上的红线。

我想到这里，又不免有些幸灾乐祸。

天以为自己能掌控所有，却没想到连本该同天最亲密的神都违背了祂的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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