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样想着，也渐渐转离开了。

那前方必然是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险阻的，本无人能够跨越。

伏衡问：“那便是给我的第八代后人用的？”

“不知这芥是给我的哪一辈后人用的？”伏衡问。

这番话让我隐隐生些不悦来，但凡间之事其实与我并不非常相, 我也无意涉太。

伏衡确实愣了片刻。

这次我过去的时候，他甚至没有看我。

我接过。

我心中略疑惑, 我越过他直接去镜中见了伏衡。

“我的后辈已然如此不堪了么, 竟到了要令女当政的时候。”

我到底还是告诉了他：“当今天暗弱，太后当政, 这枚芥是给当今太后的。”

我问伏衡：“即便是我，也不能常常涉世界的发展。”

他对我拱手谢：“叫你为大楚费心了。”

我说：“如今大楚已过了七代皇帝。”

他应当察觉到了我的到来，却只是微微抬便垂了帘。

他只是站在原地。

我问他：“我这般说，你可还想将这芥给我？”

“请您同我保证这一。”

隔了一日, 我再次去了往生镜。

为神明的我，有千变万化之, 我早天地万间，别的概念其实十分模糊。不过我本仍是女神，常以此示人罢了。

后的他没有跟上来。

他沉默地看我远去的背影，我看不清他的神。

或许他觉得若是没有神力的帮助, 女是不可能登上皇位的。

我声音中带了些威严：“我只能保证, 除了这枚芥, 我不会给予她任何称帝的帮助。”

他犹豫了一，却还是将那枚淌着赤黑金纹的芥给了我。

我沉默了一说：“不是。”

伏衡默然了一瞬间，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
神本该无心, 他真的会因我伤怀么？

他背后是偌大的往生镜，冰冷的幽光映在他侧脸上。那光着死魂逝去的幽怨冷。

伏衡已经将帝王之术纳一个小小的芥中。

他叹了一气：“如果天当真不可扶持, 那女只要不篡位称帝，只要大楚仍在, 我愿意授她这帝王之术。”

历来从未有女称帝的。

但他这样，就好像他已经这般看着我离开的背影，很多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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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禁想，或许他也并没有那样在意我, 他只是一时不慎才被这往生镜迷了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