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今天没有留人开会。

纵使整个办公楼都打扮得富有节日气息，门摆着茸茸的圣诞树，墙上装饰着卡通的袜、驯鹿、糖果拐杖、塑料铃铛与小雪人，也遮掩不了在座机铃响和打字声间蔓延的怨气。

“啊啊啊！可恶的女人！”只见满脸通红的紫发男孩如同熟透的虾，坐在座位上，抱着他的小手机埋怨，“本大爷究竟是输在哪里啊！”

办公椅前。她猛地摆一鼓作气的架势，然后趴到桌上。

“平安夜和圣诞节为什么不能脆一起放假啊，离得这么近。”

“史卡鲁老大！”

闻言，红袍小朋友老成地稍叹了气，沉稳解释：“说来话。你就当成，他追求的女孩今天宣布和别的男生在一起了。”

“诶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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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正就快到了，等着吧。”

他手纷纷为之不甘的神，有的甚至开始抹泪。

无人机盘旋在半空，凝视着这座矗立在寒冬里的不夜城。

“别抱怨了。”

但还是没拦住史卡鲁闹着非要喝两杯。

“够了，我心疼他……”

和史卡鲁在太鼓达人街机的圣诞特辑打了一遍歌。他的红绿灯手半路杀（对于老大突然成小学生一事似乎已经全盘接受），伏击里包恩，未果。

另一边的同事慢腾腾接话，声音都没劲地拖着音，“你上周不是才请了假吗？”

还没有雪，市中心的人车量比往常更大。这个特殊的冬夜几乎象征着团圆，给楼耸立的城市衔上尤为温的意味。

我脆直接带风和小年轻们尝了小摊特卖的节日鲜小糕，最后在家餐厅一起吃饭。

“要钓就来钓我，钓史卡鲁大人算什么本事！”

鉴于在场的意大利人习俗不同，多了一些海鲜。接着开了瓶香槟。正打算拉着在座仅剩的大人里包恩喝一喝，关键时刻想起他得负责开车，于是我自己承包独吞。

漫天铺地的灯展霓虹闪烁，彩灯条成树、星星或心的形状，搭建成可又闪亮的灯牌打卡地；肯德基也供家炸餐，明黄的店面外排起龙；特价活动的广告遍地都是。
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领导木悠闲地现了一分钟，在一片郁郁死气中装作打电话默默离开。

“说是这么说。”

本来和史卡鲁挨着坐的风早已苦恼地挪远。

没错，公司的元旦假期从28号开始放。这几天照样苦哈哈上班。

我拖家带地玩了一圈。

平安夜。

我围观半天，抿一蕴微甜果香的酒，转找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