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呢，我每隔几小时就需要你喂我，离开你我怎么活得去？谁给纳吉尼喂呢？”

“什么忠心耿耿，你只是胆小罢了。如果你有别的地方可去，你决不会到这里来的。”

“那倒不假，”第二个男人用打趣般的吻说，“真没想到你还能说这么聪明的话来，虫尾――不过，说句实话，你把那女人抓来时，并没有意识到她是多么有用，对不对？”

“你悄悄地去，不要大惊小怪。我真希望我能亲自动手，可是我目前的状况……过来，虫尾，只要再死一个人，我们通往哈利波特的路上就没有障碍了。我并没有要求你独自行动。到那时候，我忠实的个人就会加我们――”

“我使用那个男孩自有我的理，我已经向你解释过了，我不会使用其他人的。”

“我就是一个忠实的仆人。”虫尾说，他声音里着一丝淡淡的不快。

“至于那个男孩受到的严密保护，我相信我的计划会起作用的。”

“主人，请让我说一句！”虫尾说，声音里带着恐慌，“在我们这一路上，我脑里反复盘算着那个计划――主人，伯莎乔金斯的失踪很快就会引起人们的注意，如果我们再去，如果我杀死了――”

“如果？”第二个声音耳语般地说，“如果？如果你我的计划行事，虫尾，法永远不会知还有谁死了。”

然后，第二个声音又说话了，声音很低很低，像是从咙里发的嘶嘶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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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人！我――我没有要离开您的意思，压儿没有――”

“不要对我撒谎！”第二个声音嘶嘶地说，“我什么都清楚，虫尾！你一直在后悔回到我这里来。我使你到厌恶。我看得你一看见我就畏缩，我觉到你一碰到我就全发抖……”

“是我找到您的，”虫尾说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，“是我把您找到的，是我把伯莎乔金斯给您带来的。”

“我已经等了十三年了，再多等几个月也无妨。”

在那几秒钟，弗兰克只能听见火苗噼噼啪啪燃烧的声音。

“不是这样！我对主人忠心耿耿――”

“说谎，”第二个声音轻轻地说，“我没有壮起来，几天工夫就会夺走我在你虎虎的照料恢复的一儿元气。别声！”

“可是您显得壮多了，主人――”

“虫尾，我需要一个有脑的人，一个对我绝对忠诚、从不动摇的人，而你呢，很不幸，这两个条件都不符合。”

“现在就需要你有一儿勇气，虫尾――你得有勇气，除非你希望受一伏地大发雷霆――”

正在结结、语无次地说着什么的虫尾，这时立刻沉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