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，因为在这个时候，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这个国家，法那些闲事的家伙全动了，他们站岗放哨，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，反复盘查每个人的份。”

“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、安全，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。所以我们必须待。”

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。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“法”、“巫师”和“麻瓜”这些字。

显然，这些词都有神秘的义，而据弗兰克所知，只有两人才会说暗语：密探和罪犯。

弗兰克更地攥住拐杖，更凝神地听着。

“这么说，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？”虫尾轻声地问。

“当然没变，虫尾。”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气了。

之后是片刻的沉默――然后虫尾说话了，他的话像湍急的河一样从嘴里涌了来，似乎他在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。

“没有哈利波特也能办成，主人。”

又是沉默，比刚才延续的时间更，然后―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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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去的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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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哈利波特？”第二个声音轻轻地问。“我明白……”

“主人，我说这话不是因为关心那个男孩！”虫尾说，他的声音突然抬了，变得尖利刺耳。“我才不在乎那个男孩呢，本不在乎！”

“我只是想，如果我们使用另外的巫师――不是男是女――事就可以速战速决了！”

“如果您允许我离开您一小会儿――您知我可以随心所地伪装自己――我两天之就回到这里，带回一个合适的人选――”

“我可以使用另外的巫师，”那个冰冷的声音轻轻地说，“这主意不错……”

“主人，这是合乎理的。”虫尾说，气舒缓多了，“要去加害哈利波特太困难了，他现在受到了严密的保护――”

桃乐丝不愿去想虫尾说这句话是因为什么，是于他对于哈利的愧疚，是于他对于哈利留他一命的回报，还是脆就是于他想逃离伏地的私心。

像她这样算计所有人的执旗手，去猜测人心是愚蠢的事。

因为人心不可测，她该的，她能的，就是把所有人当旗。计算好所有人一步的举动，计算好所有可能。

然后赢得完的胜利。

她是命运的隶，命运是她的武。

“所以你主动提，要给我找一个替代品来？我猜想……也许这份伺候我的工作已经使你厌烦了，是吗，虫尾？你建议放弃原计划，是不是只想抛弃我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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