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，你是不是让龚铭允用我的那个笔名给你写信？”顾安忽然沉声问。

2月13日，大年初四，搬离教职工宿舍的第五天。

“你让我恶心。”

“……”

顾安认为房间空着也是空着，不如租给别人赚租金。清予不同意，父俩因此争执了一回，最后顾安妥协了，“借”了一笔钱给清予搞装修。

“我放心，我放心……我放心个！这么多年，我打过你没有？骂过你没有？你为什么不学好？你……你为什么不好好找个女朋友结婚……为什么会……会……是她爸妈不同意？还是你还在自卑觉得自己不上她？”顾安气得说不去了。

“对不起，是我失控了，是我假戏真了，把书里的琼琚加在你上了……这个世上本没有琼琚的，他只是我的想象，我的一个梦。我是喜他，不是喜你……”

和我的梦一模一样，清予真的用卖游戏账号的钱买了房，地址在温氏集团在岫岩南路开发的创新科技园。

“……”顾安气结。

好……

“我喜的琼琚，他是一个勇敢的人，会在月光牵我的手，会在书信里说吻我，即便在德国，也会不远千万里给我寄桃酥。他说辈我为女，他为男，一定会堂堂正正在光底牵我的手。不是你，从来都不是你……”

“嗯，我以后不会回来的，你放心……”

房是顾安带清予去看的，全款买了之后，清予就没剩什么钱，预备着过几年再装修。

屋里莫名安静了来。

相别的三年时间，他又在“嗜血王”不同的游戏服务建了三个号，回国见我的前一个月，打包卖给a的某个资游戏迷。

“你让一，算我求你！”

“是……”

“哥哥，别看了……”清予哭着捂住了我的睛。

我的回答没有声音，但我想，他应该能听到。

”顾轶低声说，“明天没有机票，我等自己开车去，等哪天能抢到机票再定……你让一让，我拿份/证。”

他不知，顾安在他转的那一瞬，颓然弯了腰，和他一样跪在了脏兮兮的的地板上，捡着属于他们俩的戒指和信纸。

：蝴蝶与朝暮

在这喜气洋洋的新年前夕，在这寒风凛冽的冬日，他就这样离开了。

“我不跟你说了，我要走了。”顾轶猛地推开门，红着睛看着我和清予，愣了愣，迅速撇过脸，也不回地开车走了。

“……”

顾轶低声，嘶哑地：“不是，都不是……是我心狭窄，心里只能装得一个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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