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等会儿跟他们俩说一，我就走……你放心……我会死得很远……不用你动手……”

顾轶的话还没说完，顾安豁然抬，扬起手将桌上的信纸和戒指摔向顾轶的脸，信纸哗啦啦掉了一地，他暴地抓起顾轶的衣襟：“我跟你说了，那只是个游戏，就像s动漫人，就像电视剧里扮演的角一样，不可以带到现实的……不可以的……你明不明白？”

“我明白……我明白的……”顾轶闭着睛不住地，泪直。

“明白就行，明白就不用去死。你……你明天去定个机票，想去哪去哪，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就行。”顾安忽然又松开手，埋着趴在书桌上，拿西装外盖上半，摆着手，大声呵斥，“，去洗你的碗。洗完了贴上对联……我不舒服，不要过来烦我。”

顾轶轻手轻脚地从地上爬了起来，我摇着车悄悄往后一倒，车顿住了，堪堪撞上一个人的膝盖。

我抬起眸，是清予，他沉着脸，刚才的一切，大约都听到了。

当晚，顾轶贴了对联，守岁到十二，附近的鞭炮声连续不断震耳聋，冲天炮亦是噼里啪啦齐响，仿佛要穿透云层，直达天堂。

良辰景，姹紫嫣红，恨不能时光永远停留在此刻。

顾安披着衣裳离开了书桌，到门外看我和清予放烟。

“光知玩，你们不睡觉的吗？”顾安望着我们笑，角却隐隐有泪痕。

“睡也睡不着的，爸，你也过来放烟吧。”清予了一炫彩珍珠，递了过去。

“我不玩，你们玩吧。小孩才喜这个。”顾安搬了把藤椅，翘着坐在上面。

“大人也可以玩的。”清予手里的燃没了，不依不饶地又了四五走过去，到顾安的手里。

顾安一气，笑着把炫彩珍珠到了台阶上的石里。

丽的烟盛开在满是火药味的空气里，将墙角的三角梅照得火红一片。顾轶小心翼翼地走房间，望着闪亮的天空发呆。

“去，跟他们一起玩呀。”顾安盯着那几株开败了的三角梅，默了默，低声。

“不玩，不好玩。”顾轶低沉着脸，转又要房间。

“轶……”顾安忽然低低唤了一声。

顾轶停脚步，应了一声。

“去和他们玩!”顾安命令。

顾轶一言不发推开门，大步走了去。

顾安倏地站起了，也了房间。

我和清予悄悄地挨了过去，竖起耳朵靠着门偷听。

“我让你去玩，你听不见吗？”顾安拍着桌大声吼。

“不去，不想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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