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闻笙，更从未想过从她中听到发疯这样的字。

“我那一刻就在想，如果你的同桌是她，你喜的是她就好了。”

“我好像，是可以真心祝福你们的。”

闻笙说着，声音越来越小，到最后忍不住双手遮住脸，肩膀止不住的轻颤。

“但你知的，历史没有假设啊。”迟绛轻轻挲着闻笙的后背，安抚她的绪。

她凑在闻笙耳边，轻声喃喃：“我已经喜上你了。你就算理再好，也找不到让时间倒退的方法，没法改变我们是同桌的事实。”

“如果你觉得我们不能在一起，在一起会让你觉得很有压力，那也没关系，我可以等的。”

说到这里，迟绛轻轻笑了笑，把哭得有些发抖的闻笙揽到怀中，柔声安着：“至少我们还是同桌啊。作为同桌，友地陪在你边，这总不过分吧？”

“很过分。”闻笙憋住泪，顺应着自己的绪，回抱住迟绛：“你好得实在有过分了。”

一秒，轻咬了一迟绛的肩膀。

“痛诶！闻笙，你咬人。”迟绛抬手，轻拽了拽闻笙的脸颊：“欺负同桌，我给你告老师去。”

闻笙自己鼻尖，同她歉：“真对不起……”

就连她自己也还在状况外，“我不是故意要咬你，真的是不小心的。”

她后来才意识到，这是她独特的生理反应。在受到被与的瞬间，总不自禁想要咬人。

“真的吗？”迟绛睛，松开拥抱，认真地看着闻笙。

雨还在，一滴，两滴，重重地砸在她们脸上。

“闻笙……”迟绛看向闻笙的目光，逐渐有些迷离。

她心里翻涌着太复杂的绪，回想起闻笙一遍遍说着决绝的话，一次次把自己推远，再联系到闻笙此刻的坦诚，便止不住地心疼。

“雨好像有大。”闻笙被她盯得发，低声开提醒。

“我知。”迟绛的声音也微颤着。

但一秒，她还是凑近闻笙，直，轻吻住闻笙的角。

即使掌握了娴熟的吻技，却还是只想要吻她眉梢。

啄到一滴泪珠。

“你不要躲开我，也不用躲开我。”迟绛重新揽住闻笙的腰。

雨势渐大，砸在有些生疼。但雨很好地遮住泪，憋闷了一整天的暴雨倾覆来，把两个人淋得透明。

这一次，她认真看着闻笙，捧着她的脸颊，把动作放得无限轻柔。

吻密密匝匝地落在闻笙角，眉梢，鼻尖，最后才是畔。

“吻我。”闻笙扶着迟绛的脑袋，轻声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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