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亲吻，在闻笙的想象里已经发生过许多遍，在迟绛的想象中却还是第一次。

她在甜的记忆里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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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迟绛实在显得有些生涩。

“所以，要淋雨吗？”

闻笙显然不信。撩开被雨打的发，自顾自不不慢：“其实没关系的。我知你在生气什么，而且很早就知。真要究起来，其实要怪我。”

没有过多铺垫，启开瓶盖后，闻笙看着瓶中的白泡沫，柔声笑了笑：“回程路上，到送我上楼梯时，你是不是不开心，在生我的气？”

雨声太大，她们为了不大声喊话，脑袋挨得很近，几乎贴着耳朵谈。

迟绛不自禁闭双，顾不上落的耳机线，只受得到心脏的剧烈动。

但她知得到，始终有力量牵引着她，诱着她往更探索。

直到一个惊雷响起，亲吻戛然而止。

回到安全距离的两个人，脸颊纷纷泛着一层红，额间渗细密的汗。

于是在酸涩的回忆里纠缠着攻。

“闻笙……”她开，企图讲些什么。

她带着迟绛绕到楼房后面的小园，示意迟绛坐来。

“迟绛我记得你说，你一直期待在考后淋一场暴雨，把坏绪都发到雨里。”

着倾盆暴雨，两人到小卖店买了两瓶啤酒。

微，酥麻。

闻笙笑了笑，到前台扫码结账，扭递给迟绛一瓶：“买酒喝，是为了有勇气对你讲些实话。”

闻笙顿了顿，抬起指指窗外：

“我没有。”迟绛不肯承认。

双方在缄默中较量。

迟绛微微着气，脑反应不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。

吻到动时候，记忆却不安分地捣，迟绛又记起冷战，记起坐两小时公车去找闻笙却不敢打招呼的自卑，记起她一次次淡漠着把自己推远……

微欠，一个很轻的吻贴在闻笙上。

亲吻中，迟绛记起第一次拥抱记起天台的星，记起那束狗尾草……

迟绛吻得愈发猛烈，而闻笙默默纵容，双手反手撑在床上，任由她欺上来。

“唔。”闻笙终于等到这只被激怒的小兽。

嘴轻贴在一起，又讷讷地不知如何行一步。

吻都吻了，无异于把自己架在弦上。今天无论如何，也该把这亲吻解释清楚。

受到迟绛的温，她微闭双目，啄了啄迟绛的。

“你确定还要喝吗？”迟绛拦住她，“如果不开心，可以和我讲，喝酒是没有用的。”

“怪你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