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，她已经察觉到闻笙的不对劲。这学期开学不久，她竟在闻笙的手腕上也看到细密的伤痕。

裴璟没有再说什么，知闻笙对还自己不够信任。但从那时起，她更密切地关注闻笙的心理状况。

比模考的任意一次都低。

可闻笙偏偏什么也不肯说。

裴老师反而更加张。

复赛的成绩不算理想。原本预计冲省队，但到手的成绩只有省二。

她记得自己抑郁快要发作的时候也是这样，竭力微笑，假装一个正常人，生怕被别人看脆弱。

作为竞赛老师，学校要求她刺激学生的好胜心，激发她们的潜力。但作为竞赛里的“过来人”，她更希望伸手，多给予闻笙一生活上的关心，趁她心理尚未崩盘之前，疏导她的绪。

唯此，才不至于让学生觉得理只是升学的工，才能守护住她们心底对理的。

“闻笙, ”裴璟也端着杯走到她边, 顺着她目光往一班教室看了看，顺问：“是不是觉得竞赛还是太耽误时间了, 想要回去一门心思冲考？”

明明是理学者，定的无神论，却在孟老师离开后相信玄学，心期望着，“孟老师倘若有天回来看我，最好是看见我开心，而不要自暴自弃。”

若是有什么特别原因还好，比如发烧之类。可闻笙复盘时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借可找，回想那天坐在考场上的景，只觉得脑似乎变得有些迟钝。

一些稍微变通就能解的题目, 她还是找错了解题方向，这思维的阻滞在过去很少有, 可近期却愈发频繁。疼症也比往日严重了些，即使空调得不厉害也时常发作。

裴璟留心观察了些日, 发现闻笙习惯独来独往，课间也几乎不离开座位。

那闻笙的颜笑又是为什么呢？

蒙尘的教材，重新开始研究理。博士毕业后，她义无反顾成为一名理老师，想要把孟老师放在自己心里的火传递去，亮每一颗对理有纯粹梦想的心。

问起来，闻笙却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，解释说“没事，只是小猫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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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时, 也总是朝着二一班的教室张望。不经意的两，但因为主是闻笙，这不经意就显得很刻意。

面对裴老师的关系，她总是笑盈盈的，脸上看不悲喜，为人事云淡风轻，一切都那么正常。

唯一奇怪的是，她们班级教室明明在四楼, 闻笙却每天绕远到三楼教室打。

所以，在她的班上，即使明知“无意义”，她还是竭尽所能，不让竞赛消磨学生对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