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考场那天中午，闻笙心里已经预计到了糟糕结果, 知一年多的努力也许“付诸东”。但竞赛场本就是残酷的，再不甘心也只能默默接受, 承认自己技不如人。

可即便如此，闻笙想了想，还是微笑摇：“裴老师, 我没想过放弃。”

“喔，那你舍近求远来这里打, 难不成一班有什么稀奇人吗？”裴璟特意与她开玩笑。

她们年龄差的本就不多，相起来亦师亦友。

听见“稀奇人”的时候，闻笙的确想到那聒噪恼人的家伙。但她照例摇，朝裴老师乖巧笑笑：“当然没有，我和理科班的同学还不太熟。”

裴璟不置可否，拧杯盖叫上闻笙：“走吧，来我办公室谈谈。”

她款款走在前面，带着闻笙回到自己办公室，的小零统统摆上来，又了两杯茶，茶话会似的促膝谈。

从为什么选择竞赛，到能不能承受竞赛失败的代价，统统分析了个透彻。

但拿着两份成绩单，她还是不得不提醒闻笙：“如果你的综合成绩照这个趋势去，万一竞赛失利，三时的压力只会更大。”

轻轻叹了声气，裴璟又告知她：“期中成绩时，你妈妈就找我私谈过，问我你最近是不是懈怠了，心思都不在学习上。”

闻笙听到这里，神才稍有些张。

妈妈总觉得她学有余力，相信“一份努力一分收获”，倘若闻笙成绩，唯一的原因就是还不够努力。

而每当妈妈觉得自己“心思不在学习上”，无疑就会加大监力度，切断自己的社和娱乐。

早在暑假时，闻锦就已经从闻笙电话账单中发现端倪。

女儿每天都与固定号码通话，短则三两分钟，则十几分钟，几乎没有间断。

她当即警铃大作，喝了一整杯茶迫使自己冷静来，才坐在餐桌前拨通迟绛的电话。

“喂，您好，请问您是？”迟绛声音礼貌而清甜，又是个女孩，闻锦这才稍稍松了气。

为不打草惊蛇，她只说了声“抱歉，打错了”，便匆匆挂了电话。

庆幸的是，那时候区里心理教育抓得，每次家会后都制家到礼堂听心理科普讲座。

讲座里不乏因家压控而制酿成悲剧的案例。某些案例中，闻锦也看见了自己和女儿的影。虽然她虽对这“浪费时间”的心理讲座嗤之以鼻，但类似的悲剧见多了，还是会动容，也潜移默化收敛了些控制行为。

她主动撤掉了闻笙卧室的监视，放学不再严格卡时间，努力减少对闻笙友问题的盘问，也允许她上上网。

只了这些，但闻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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