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象原本以为，自己永远不会有勇气蜡烛许愿，也永远没机会看到烟绽放了。直到有一天——”

但小象有个说不的秘密。

她正要即兴讲故事给闻笙，对面却忽然开。声音很轻：“今天是一月十九日。”

她望向窗外，蓦然发现，不过就这一两分钟的功夫，雪已经无声地飘了起来。

但她还是装作不知，抱着听筒，轻声讲着：

“喂，闻笙。”迟绛站起来打招呼，边讲话边踱步，“喂？听得到吗。”

闻笙在电话那端沉默。

“有一天，怎样了呢？”闻笙轻轻地问，像在课堂上私语那样谨慎。

迟绛问完这无厘的一句，才忽然反应过来：没猜错的话，今天是闻笙生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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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不说，我怎么知你是谁呢？该不会是我同桌吧，我猜不会，她平日都不理我，嫌我吵闹，才不会给我发消息。】

因为目睹过一次森林火灾，她开始畏惧火焰。

生气了？

“说什么？”

她反复喂了几次，对面却没声音。

消息发过去，迟绛抱着手机望着窗外盼回复。

话唠的自我修养，是没有听众时也能若悬河：“我知是你，你不想讲话就不讲，我说给你听就好。”

迟绛有懊恼。对着那串手机号看了十几秒，总算了「呼叫」键。

可这次，等了好几分钟，对面都没再发回消息。

再发消息时，对着屏幕一阵阵傻笑：

但迟绛并不在意。

“很久很久以前，森林里住着一只丽善良的小象。她有灵一样的耳朵，蓝的纯净心灵。夏天，她最喜和大家一起玩，甩着象鼻，给小动们带来清凉夏天，大家都她。

迟绛闻言跑到窗前，拉开窗帘，看见缓缓飘降的雪。

迟绛垂着睫，乖巧坐来，字正腔圆：“闻笙，生日快乐。”

迟绛鼻，笑起来，声音放得低缓轻柔：“后来有一天，她到了一个好朋友。好朋友骑着毯，带她去看比烟更烟的星，比蜡烛更蜡烛的极光。然后在极光现的夜晚，对着小象的大耳朵说——”

每当人们燃放烟、燃蜡烛，用火焰庆祝的时候，小象都会独自躲起来，远离狂。

“啊，119？”迟绛睛转了转：“消防宣传日？那么，你想要播小象消防员的故事吗？”

迟绛停来，开始卖关。

“雪了，迟绛。”闻笙没有回应那句生日快乐。她用目光追随着一片雪，细语低喃。

“嘟”声响了三次，电话终于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