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栩笑得更厉害。尽努力憋住笑声，却止不住微颤：“好好好，妈妈不懂，你自己懂就好。”

迟绛到底是藏不住事的孩。几个小时的功夫，不知不觉已经把自己抖落净。

苏栩脑袋里已经有了画面：女儿颠颠儿地跟在学霸边，满面被人教着，心还不滋滋的，哪天被卖掉也要帮人数钱。

“你坦白，是不是喜人家。”苏栩眨眨睛，故意挪揄她。

迟绛却叹一气，白了苏栩一，故作沉：“喜哪有那么随便。妈，我连学习都忙不过来呢，前途还未可知呢，可真没有早恋的心思。”

嘴上这样讲，心里又飘飘悠悠地想到，倘若真有可能，还是希望可以和闻笙一直一直坐同桌。

可以不放寒假，可以不要毕业，就算每天周联考都可以！

而且，她信闻笙值得最好最好的人。在达到自己心中“最好最好”的标准以前，迟绛只想不动声地陪在她边。

“陶醉什么呢？睛都直了。”苏栩恨铁不成钢，拍了迟绛脑袋。

“没什么，在想怎么过年。”迟绛系上新买的红围巾，问妈妈：“我们去买烟好不好？想玩仙女。”

苏栩调侃她：“是不是要买双人份，给你小同桌送去答谢？”

迟绛压儿没有听这是调侃，答应：“当然。她帮我那么大忙，理所应当答谢。”

苏栩再看向女儿，摇，又好笑。

她打心底里欣，迟绛心有丰盈真挚的意，又忍不住笑话她被人吃得死死的。

两人拎着大包小包打回府。

回到卧室，迟绛对着镜臭，探索穿搭风格。搭好一，便去邀请苏栩女士评一番。

她们母女俩沉迷换装游戏，挤在镜前拍了许多照片，准备节时洗来，个主题展，摆在家中图个闹。

当俩人脑袋挤在一起挑选照片时，屏幕端一条消息：

【存一。】

苏栩不小心看见了文字，自觉起回避。明明都离开房间了，又忽然回，朝迟绛k，拉拳了个加油的动作。

“妈——！”迟绛脸红。

“好啦，逗你呢。”苏栩轻轻带上房门。

确认房门关好，迟绛才悄悄回复：

【存什么？】

她当然猜到对面是闻笙。

这样的语气，这样笃定自己能猜到份的人，也只有闻笙。

【我是谁？】闻笙拿着妈妈送给自己的老年机，发平生第二条电讯息。

迟绛对着简简单单的三个字，想象屏幕那端闻笙的神，不自禁抱住被打了个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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