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迟绛撇撇嘴。心里面，却在不服气地大声反驳：可我们是同桌，同桌！同桌一天上邻居一年！

钟芷却叹气，英雌惜英雌地拍拍迟绛肩膀，语重心：“我是看你人好，不忍心你陷得太才告诉你。”

但就算如此，她心里却还是多了一层不安。

“仨？”迟绛目光移向宋晴漪，“难你也和闻笙认识？”

她好奇闻笙的过往, 却不想从她们中了解闻笙。

她在绪不平稳的时候，学习效率最。耳机堵着耳朵，黑笔在阅读卷上蹭蹭划掉错误选项。笔尖力很重，abc选项上的斜杠，好几次划破卷。

迟绛听了，又摸摸鼻，替闻笙解释：“也许你们多想了。她只是睛近视，并不刻意冷落人的。”

30

有钟芷和宋晴漪在场, 迟绛的状态和在学校时很不相同。

迟绛不吭声了。

拿起手机，对着手机屏幕眨眨睛，看着屏幕里蘑菇造型的自己，迟绛也忍不住疑惑：

说闻笙喜居里夫人，她倒是可以相信。

钟芷和宋晴漪坐在她斜后方。

平平无奇又奇奇怪怪的我，难就值得闻笙喜吗。

一位是青梅青梅的发小, 一位是对闻笙念念的旧友。

迟绛觉得信息量有大了，“你们意思是说，闻笙还替你补过课，帮你从年级倒数考了区重？”

接着，钟芷把戏剧节展演那天的对话一五一十告诉了迟绛。

宋晴漪，艳羡：“是啊，她就是这么厉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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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每想到她们在闻笙生命力占据许多宝贵时光, 迟绛就产生一奇异的冲动，想要把过的试卷得褶皱不堪, 好用那皱成一团的纸张表达自己的混心。

也许是于表演的心理, 也可能一期课程实在昂贵, 迟绛在课上格外专注。即使课间，也只是挂上耳机喝看书，从不与旁人谈。

“不你信不信，凭我十几年对笙笙的了解，她是藏不漏的格。她肯当我的面说喜你，反而说明，她真正在意的不是你。”

“早放弃，早开心啦。”钟芷也很遗憾地摇摇，替迟绛可惜：“你看看呗，在座的，咱们仨，闻笙一个都看不上。”

目光旋即又暗来，苦笑轻叹：“但薄也是真的啊。毕业以后，她整个人就仿佛凭空消失，街上肩，都装作不认识。”

对面两人却异同声：“你才认识她多久！”

之后的每堂课，她都坐在第一排正中间，需要微微仰着脑袋看白板。

钟芷认识闻笙十年，宋晴漪认识闻笙两年，而自己认识闻笙才三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