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笙“嗯”了一声，低声谢。直目送着迟绛背影消失在门框，她角才弯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

还需要提问？”迟绛不可置信看向闻笙，用扭曲的五官代替语言质问闻笙。

桌角，盆里的绿苗苗又了些。闻笙手指轻轻抚摸绿叶片。

她清楚闻笙的平，更清楚闻笙的格，在课堂向老师提问，八成是为了集中火力。

迟绛恨叨叨地看了闻笙一，默不作声。离课还剩五分钟，她非要找闻笙问个清楚。

“给你！”迟绛风风火火回到座位，杯递给闻笙。

说话时还不忘拿起闻笙的杯：“我去打，就顺便帮你接一杯吧～”拎着空杯摇晃两，又和自己调：“嗯，顺便。”

——据她观察，自打开学以来，迟同学便是只喝冷饮的。此行去打，多半是为了自己。

无奈撇撇嘴，不愿地用指戳戳迟绛，合着她游戏：“杯，还给我。”

闻笙回忆了方才的对话，心中了然。

她发觉，自己这同桌似乎不会记仇，课时还张牙舞爪要讨个说法，转就把“仇恨”全抛在脑后。

闻笙读懂她的表，尽心愧疚，却言不由衷：“谁叫你上课走神不听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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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笙自知理亏，却微微笑着，与她争辩：“只是想要提醒你，不要觉得课堂上的容无用。你考不过我，不是英语平比我差多少，而是输在细节上。”

于是急急忙忙摆手，大方：“好啦，看在你为我好的份上，我决定原谅你，并且激你！”

迟绛听不得对不起三个字，被人歉时总是窘迫，好像错的是自己。

“你可以戳戳我，告诉我认真听讲啊，我又不是不听你的话。”迟绛蹙眉看着闻笙，一脸幽怨地戳戳闻笙的胳膊肘：“喏，就像这样戳一戳。”

见闻笙面疑惑，迟绛才抬抬温馨提示：“刚刚才告诉过你，快想一想，要拿回杯该怎么？”

闻笙若有所思，盯着迟绛的鼻尖看了几秒，才模仿着迟绛所教的动作，轻戳戳她的胳膊肘：“对不起。”

简直不忍心再欺负她。

“没脑的植，大概也是很可的。”闻笙目光抚着叶片，笑容嫣然，底蕴着淡淡的意。

迟绛遂心满意足，很是受用地把杯给闻笙：“这样就对了嘛，你温柔一戳戳我，我就听话。我们都是中生了，你不可以把我告老师。”她手指竖在嘴前面，比嘘的手势。

课铃一响，闻笙拎起杯要“逃”，迟绛抬手将人拽回，在座位上，委屈指控：“闻笙你歹毒狡诈，你忘恩负义。”

可闻笙手接住时，她又握着杯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