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笙表严肃起来，神比从前任何时候都犀利：“钟芷，你如果继续说这样的话，我可以到从今往后在你前消失。”

“你不敢。”钟芷把校服外脱来，挡在脑袋上遮太。“闻笙，我喜的人我肯定会得到，你知我有多倔。”

“你也知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。”闻笙笑笑，“包括我妈。”

“可你这么多年都这么顺从地听她的话。”钟芷竭力反驳：“你每一分秒都在她的控制里，你的卧室到现在还装着能看清作业本的清监控，你没有一个朋友更不可能恋，这还不算是威胁？”

闻笙只是笑着摇摇：“不算。”

抬起睛，对上钟芷迷茫的神，闻笙又苦笑着解释：“我自愿选择照妈妈的期望活到十八岁，只当是偿还她生养我的辛苦。至于十八岁后的人生，只和我自己的选择有关。”

钟芷听着她的话，却好像没听去。她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，对闻笙的痛苦，她只有知，而缺乏共。

闻笙也将这一看得清楚，邻家妹妹对自己并没有真的喜，只是惯的依赖。

“钟芷，我只把你当作妹妹。你要留学，要考重，我都可以帮你补习，哪怕你现在想清楚要去玩音乐或者去创业我都可以帮你，但你要像现在这样荒废时间，我会厌烦你。”闻笙声音清冽，把话说得不留面。

钟芷鲜少见她这样拒人千里的样，低眉，不敢再多言。

方才演奏时的默契和乐都顷刻消失，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只有沉默。

“厌烦就厌烦。”钟芷拎上书包意离开，“反正你不止厌烦我，你厌烦所有人，而我已经是你认识的人里最亲近的。”

话说到这里，钟芷自嘲似的笑笑：“这也足够了。”

闻笙看着女生的背影，脑袋里冒的却是迟绛那呆呆脑的模样。

她拨几琴弦，弹低闷的旋律，音符却在细细密密地诉说：最亲近的，恐怕并不是自幼看着大的邻家妹妹，而是……

脑袋里又蹦了那可恶同桌的笑脸。

闻笙摇摇放琴，没再继续思考去。

虽然年纪轻轻，闻笙却自诩多，在不算多的年月里懵懵懂懂喜过许多的人。

在她还只有餐桌那么的时候，父母经常爆发激烈争吵，掀桌是常有的事，桌面上的陈设很快就会变成暴力的武。

七岁的她在作业本写句，“瓶可以，也可以打人。”

语文老师叫她去办公室询问写句的缘由，她憋着不说话，憋到最后，就只是抖着肩膀无声地哭。

老师便确认了，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