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行茶盖一撇泡沫，不见诧异，淡然：“继续。”

“至于料，北地与南方不同，料原料取舍不一，相同的是骨，多用牲畜骨架，少见鱼骨。”周探风见过运船自岭南江南北上，于淮南，转为车京郊。

他笑完又叹气，满是疲惫，“徒弟啊，与料、土地产、价格上涨相关的，除却土地兼并还能有哪一可能？”

谢砚行同样毫不意外，他笑了一声，“好好好，能看况如此，为师倒是不用太过担忧日后朝为官，你不适应的况。”

林师爷笔墨一顿，看了江无眠一，后者折扇一敲桌面，门外传来伙计上菜声音，遂顺势：“先用过饭再说，月应能远航，注意事项繁多，稍后再议。”

江无眠觉得自己涵了但没证据，他同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，装作没看到恩师无语目光，“京中分消息，江南制的料似在大量向北地。”

商队贪图的或许仅是金银财，背后支持商队的人则不一定——权力、财富皆有可能。

料？

这哪是徒弟，讨债的莫过如此！

几月之，谢砚行自然是没停调查，他好歹是府衙中的实权知府，能调动的力量比江无眠多，看得也多。

假设全是料，为何一定要从江南运往北地？

江无眠着额角：“事因不过有二，一来不信，二来是为幌。”

江南的料？

饭毕，送走周探风，院仅剩三人。

林师爷晒着纸张：“北地与南方作不同，用的料大多不重合，分基用来地，不至如此之多。为何从南方选运？”

商人逐利，背后一定是有利可图，才不惜看似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
毫无疑问，此番结论最能解释这一系列古怪况。

江无眠想到之前纸张涨价一事，卷起林师爷记录的东西，去府衙寻谢砚行。

“师父，弟有事相问！”江无眠提着纸堵在厨房门，里面站着偷偷来寻摸酒的谢砚行。

拿运料的船只幌，名义上是料，实际上谁知里面是什么？

林师爷轻声：“商队有诈亦或是商队背后有所企图？”

江无眠又将前段时间的纹纸价格与书籍定价拿来，得结论，“土地兼并。”

受追捧的是海带。

被小徒弟吓了一险些真起来的谢砚行：“……”

北地能轻松找到多料原料，运输成本比南方价格低了不止一成。

另还有一个意外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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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先等等。”谢砚行制止小徒弟说话动作，捧起茶杯先喝了茶压惊，“行了，说吧，为师撑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