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江南列料试验后，谢砚行从未停止对江南的关注。

它关乎千家万的生存、大周的粮储备与徒弟的生命安全名誉问题，实在是让人放心不。

“所以师父你注意到运往江南的料有分转运到京中？”江无眠听谢砚行报一串数字，那是买卖的数量，其间颇大。

“运往京中。为何是京中？有何特殊之？为何又是料？”谢砚行一脸认真地将问题抛给徒弟。

京中、料、土地……

江无眠轻声：“料增产，理说江南作为大周粮仓所在地，应以江南为重，料不该运往京中。”

为何是料？

料仅有增产一作用，用多了还会减产。

为何是京中？

京中土地多半是皇亲国戚、达官显贵之掌控，谁都想增产丰收赚钱，他们更是不例外。

为何如此着急转运料，再等半年应也无妨？

除非他们想要一批粮，时间上并不急但要求良好的保密，不能脚被人看端倪，以至于只好用这笨法。

不，另有一可能。

先提前收购分料囤积，以至市场短缺，后续价后再抛，人工炒作价，用以赚钱。

除此之外，不他想。

谢砚行又摇，又蘸着茶在桌面上写了一字——兵。

江无眠难言震惊，兵？畜养私兵？！

他眉皱，反驳：“不对，料方公开，有原料就能置。为何要铤而走险，自江南偷运？”

其中还少一条线索。

谢砚行哼笑一声，“现今江南里多半自产料，地多料少，要价。但京中给的——”

不仅是价，还有可能是职位升迁。

另外，江南来往船只颇多，每次少一两艘多一两艘发觉不了，最适合掩人耳目。

自然，这都是二人的猜测，不见实。

他们师门上全被扔朝堂权力中心，最近的不过是江南的白楚寒，然他多年驻守京城外，消息略滞后。

即便事有了结果，一时半会都传不到岭南来。

毕竟岭南比之江南，地界更偏远，消息更滞后啊！

“京中遥远，非你我能手其中。”谢砚行警告小徒弟一句，转而提起土地兼并之事，“江南上，土地兼并确有其事，岭南中亦有，近些年来越发猖獗。施后亩产数量一，简直是明目张胆行事！”

此事倒在师徒两人的预料之中，畜养私兵一事才是超乎想象。

原本江无眠以为纸张涨价，无非是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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