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记得被人鱼抱着游一段距离之后，一些嘈杂的声响才断断续续从后传来，像是恐慌，像是惊呼。

“王死了！”

“大祭司杀死了王！”

幻影

漫的漆黑峡谷在游，宛如蛰伏的野兽。缪伊缪斯卧在人鱼怀中，从这个角度向上看，是绝望而沉的厚重海，望不到一丝光亮。而人鱼还在潜，他甚至怀疑他们将就此沉眠海的尽。

但王没有任何反应，人鱼怀抱着他，他便轻轻握住对方细瘦的手腕，仿佛这条沉默的鱼才是被“绑架”这海的囚犯。缪伊缪斯觉得，他似乎将要发现某些真相，某些……被霍因霍兹刻意隐瞒的过去。

他看见猩红在飘。那不是王的发，而是人鱼负伤的血。血向后划开，如同飘带，被速游动的他们落在后面。

贴着人鱼的膛，缪伊缪斯听到对方剧烈的心，以及极力掩盖仍急促的息、气。于是，他把自己躺得很是乖巧，以免疼人鱼遍的伤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久到缪伊缪斯认为周围峡谷都不再有活时，他被人鱼抱到了一石窟中。这是天然形成的，恰到好向凹陷。人鱼先是将他抱于石窟，随后自己也卧了来，将用挡住。

缪伊缪斯终于开始有些许张。他如同被捕猎的活，被拖巢，血腥味在他们之间游，仿佛要刺激某些原始的冲动。

“……霍因霍兹？”他又唤起这个名字。

人鱼还是没有理他，只是背对着蜷缩，连同那条银尾一并卷起，像只受了伤自我舐的小动——不，对方本就受了重伤。

那模样怪异的脊骨便被人鱼随意放在旁，直至这时缪伊缪斯才从这骨上看些许熟悉的模样。他不可置信而颤抖地伸手，指尖刚碰上骨，人鱼便猛然回，眸将他锁定。

刚经历输死搏斗的野兽，不会允许任何家伙觊觎自己的战利品。缪伊缪斯蓦地想到。

他从没有被霍因霍兹用这目光注视过，心微颤，连尾都绷。他以为对方在一刻就要扑上来，而他竟然还很没用地纠结了一会儿，在防守中该如何不碰到霍因霍兹上的伤。

人鱼却只是安静地望着他，随后便转回去，重新躺作一条趴趴的咸鱼，期间看也没看骨一，好似那只是随可见的石。

缪伊缪斯觉得自己心又颤了一瞬。他呆呆望着前安静的影，某些角落的记忆逐渐泛起涟漪。手掌覆盖上这而带刺的骨，熟悉的令他怔然。

许多年前曾有一次，霍因霍兹回来得很迟。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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