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谭耀山忽然说，语气听不喜怒，“你们去吧，让我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
陈知秋没有反对，但也不想参与到“聊天”当中。

刘颖东的神竟是显而易见的崩溃：“陈先生，您跟谭先生说说，有关份的事，我可以解释的！”

“你还在这里什么？”陈亭皱着眉问，“姑父肯定暂时不会见你了。”

“明念不是我的，我没有资格赶你去，”谭诺面无表地说，“而且据我所知，你和杜庞的易并没有付诸纸面，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
“等一等，”可是没想到的是，谭诺竟然声把人拦了，“母亲，我想跟他聊一聊。”

已经是午了，位于东面的房间显得有些晦暗，有人打开了灯，让视野明亮了几分。

反观谭诺，却是一如既往地从容：

陈知秋是反应最烈的，她本来就对刘颖东意见很大，现在更是把厌恶写了满脸。

不过，大概没起到什么积极作用。

所以他们听话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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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颖东也自知理亏，连辩解都没有，了，就狼狈地转过准备离开。

都这么说了，再留来继续动之以、晓之以理也没什么意义。

刚一推开门，就见刘颖东站在外面，他显然吓了一，整个人怔在原地，随后左顾右盼，很不自然地掩饰尴尬。

谭耀山那动的眉，证明已经把他的话听去了。

四手联弹

刘颖东既焦急，听到谭诺的话，又要保持最后那一儿可怜的尊严，所以表看起来十分扭曲。

“还有什么可聊的呢？少爷，无论你是怎么得到的录音，反正都是你棋一着，我认输了，你把我赶明念也好，或者其他……我都不会有什么怨言。”

说话的竟是谭诺。

对方的睛终于有了几分神采，但一秒，那目光又黯淡来。

“想解释的话，跟我说就好。”

谭诺没有主动开，就这样，四人保持着沉默，起居室的老式座钟发阵阵响动，唱着时光的逝。

“不必了。”

“耀山让你离开，不是让你在这里偷听。”

只听刘颖东冷笑一声，问：“事已至此，还能有什么转圜余地？虽然克拉拉临时退婚，但我既然已经答应杜庞给他份，反悔的话，以他现在的实力，肯定会对明念不利。”

刘颖东说着，睛始终怅然地注视着角落，显然因为刺激太大而失了神。

方黎注意到刘颖东的表很淡漠，似乎有破罐破摔的觉。

很快，方黎回到了起居室，谭诺坐在他边，而陈亭则回到了刚刚的位置，以一旁观者的视角观察着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