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不打算说得太多，可是对方说得如此真实，他认为如果太敷衍，但凡会适得其反。

可是话音刚落，谭耀山的脸就变了。

“人要学会分清孰重孰轻，”谭耀山说，“可谭诺却不懂什么是应该的，非要在没有用的地方功夫。”

“谭诺分得很清楚，”方黎语气忍不住地有些发冷，“他是乐团团，是新生代指挥家，音乐这条路他已经到极致了。而且他还指导老人孩乐，也得很不错，大家都很认可。”

“哼，”谭耀山冷哼一声，“这算什么成就？”

方黎瞬间离愤怒。

好啊，什么叫偏见？什么叫傲慢？

要不是看老人家如此糟糕，他非要给人论明白了。

然而，就在他正想着如何用柔和一的方式反驳的时候，谭诺突然朝他摇了摇，说：

“方黎，不要说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方黎蹙起眉，“你努力了那么久，只是不符合希望就被看轻，这是不是有过分了？”

话一说完，他突然担心惹怒谭伯父，连忙缓和语气补充：“但话说回来……也要……相互理解……”

这几个字说得他那叫一个咬牙切齿。

随后，他听到陈亭和陈知秋几乎同时笑了声。

而且，竟然连谭伯父的脸上也是无奈的笑。

他着实震惊了。

“听说程先生很看重你，他的女儿也对你青睐有加，有这回事吗？”

谭耀山的问题很跃，让方黎措手不及。

“有误会，”方黎说，“已经说清楚了。”

“说清楚？怎么说清楚？”谭耀山追问。

“父亲，您如果要聊这些，那我和方黎就恕不奉陪了。”

谭诺语气很冷，说罢，就站起，好像真的只要对方再多说一个字他就会转离开。

谭耀山的表沉得仿佛暴雨前的乌云。

“你为了他，不惜和我决裂？”

方黎僵在原地。

他竟然听到了这么狗血的台词，难谭伯父今天一定要让谭诺选择吗？

“我很不喜这选择题，而且这题，我在许多年前已经给答案了，不要把这些归咎方黎。”谭诺冷然地说。

随后，方黎突然接收到来自谭诺的视线，那人中的意思很清楚，那就是——

走。

可是，虽然事已至此，可他实在不想睁睁看着这俩父到如此程度。

或许陈亭又要骂他圣母了。

方黎想。

“您还是尊重一您的儿吧，”方黎说，“他是个人，不是任人圆搓扁的橡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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