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是我。”

方黎简直怀疑这人在拿他开心：“你吃谁的醋？”

“你从陈先生那里跑掉，第一时间竟不是来找我，”谭诺的笑容竟有些复杂，“我当然要吃醋。”

“你有病。”

三个字脱而，方黎立刻就后悔了，但他不想收回来，所以梗着脖等着对方发怒。

没成想谭诺竟然温柔一笑：“终于不那么客气了。”

方黎很想说‘果然有病’，不过还是把话吞了回去。

他偏过去，却被人住了，谭诺用了些力气，他被迫直视对方的睛，却又第一时间被那双眸里的温柔定在原地，无法动弹。

“刘文刚刚告诉我你跑掉了，时间拿得很好，正是开船后的半个小时。我本打算过来找你，但沈煜来得巧，我暂时不能和他撕破脸，所以……”谭诺停顿片刻，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，“不要生气了。”

方黎瞪大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这人的语气是在……撒？

天知方黎现在有多想把这人扑倒，可此时此刻，确实没什么理由温存。

他努力告诉自己放松来，随后问：“你不能跟他撕破脸，是因为要办那个演奏会吧？”

“刘文都告诉你了。”这是一个肯定句。

“对。”方黎，“所以……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“自然不是妥协。”

方黎竟不知该放松还是张。

放松是因为谭诺没有放弃抵抗、同合污，张是因为猜不透他想什么，万一是玩命的事，要如何是好？

“到底是什么？”他追问。

“这个礼拜六你便知了。”谭诺回答。

他气不打一来，用力把人往后一推，对方似乎没料到他的动作，竟踉跄了两步，他见状有些心揪，却还是迫自己板起脸，严肃地说：

“你这家伙到底把我当什么？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弟弟？还是有一音乐天赋的徒弟？我跟你说，你这回休想再把我排除在外！一张船票就把我打发了，在你心里我是多没啊！”

方黎越说越委屈，到最后竟哽咽得喑哑起来。

豆大的泪沿着脸颊落，方黎垂一把抹掉。

他从桌上了来，咳了几声清清嗓，然后说：“我不是什么贪生怕死的人，我知我没什么本事，也没有家世，但是我希望能为你儿什么，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他的视野陡然一黑。

他猛地撞那人的怀抱当中，那熟悉的味让他又一次的鼻泛酸，泪再次止不住地落来。

怀抱越来越，直到他不过气来，他稍稍挣扎了两，谭诺竟真的松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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