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e profundis”谭诺回答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自渊。”

非常奥，方黎不是特别明白，也不想在喜的面前怯，就没有细问。

谭诺在他这里又待了片刻就走了，方黎坐在地上的床单上，默默回想刚才的一切，只觉得自己错过了许多。

可是，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，他或许还会这样的选择。

所以说，无解。

直到傍晚时分，他离开排练厅前往大世界舞厅，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，此刻仿佛一只沉睡的艳丽白狐，微睁着睛，准备魅惑迷的人类。

方黎从后门去，换了一不怎么合的燕尾服，然后了后台。

这里此刻已经满是脂粉味，即便天气已经有冷了，但毕竟人太多，各味混杂在一起，每次都熏得方黎发。

没有人跟他打招呼，他也乐得轻松。

照例找个角落拿琴调弦，他瞬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往常都是这样，糟糟的演，后台也糟糟的，没人在意其他人都在什么，男男女女都凑在一起聊八卦，时而笑时而大骂。

可是不知为何，今天的后台似乎安静了许多。

不过方黎没有在意，毕竟别人也并不在意他。

然而今天却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
“你，新来的？”

方黎听到有人在朝这边喊，却不知对方在喊谁。

突然之间，有个影走了过来，朝他的猛地踢了一脚：“说你呢！”

“啊……”方黎疼地蜷起，他愤恨地抬起，便看到一个壮硕的男人正瞪着自己。

刹那间，他只想到了一个字，丑。

脑满便是形容这人的，满脸横，把不好惹写在脸上。

“我，你是什么人？竟然有玛吉尼小提琴？？”

方黎怔了怔，什么小提琴？这琴很珍贵吗？

“这琴上百英镑一把，谁家大少爷跑这儿验生活来了？？”

对方的话让方黎更懵了。

“怎么着？大少爷您是哑了还是怎么着？”那人坏笑着问。

“什么大少爷，”忽然，旁边有个人不屑地说，“他是刘文介绍来的，说是朋友。跟刘文那货是朋友，怎么可能是什么大少爷？”

“哦？”满脸横的男人眯起睛，上打量了方黎一番，随后冷笑着说，“看来，这琴是你偷的了？”

“放！别胡说八！”方黎大骂声。

此言一，周围立刻安静了，而那个满脸横的男人，怒气已经快要从他猪一样的鼻孔中来了。

非得已（民国回忆）

“你他妈的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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