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两件，”谭诺这回倒是没兜圈，“你想听哪个？”

方黎心想你跟我这玩儿英文比较级呢？

方黎焦虑地着脑袋，叹息说：“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
“e sera，sera，whatever will be，will be”

住得离排练厅不远，当初买那公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，所以很快，他们已经开了前院停车场。

“谭诺，你这话是认真的吗？”方黎走到谭诺面前，居临地注视对方，“这么说乐团解散了你也无所谓对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只见谭诺坐到单人沙发上，翘起二郎理所当然地说：

‘这货有什么值得你喜的？’

他们来到谭诺的办公室，只见陈亭正拿着一雪茄嗅，方黎知陈亭偶尔会烟，但是雪茄……足见其焦虑。

“我这里不许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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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诺那副惊讶又无辜的表让方黎越发火大。

“我靠，”陈亭不顾形象地大骂，“谭诺，我看你真是一也不着急啊！”

谭诺唱得很好听，可以说非常好听了，可即便好听，方黎依然无语，甚至觉得这个家伙不是在安人，而是试图摆烂。

刚门，方黎就看到了陈亭的迈赫，看来确实有着急的事。

这是歌曲《whatever will be，will be》的一句词，翻译成“世事不可求，顺其自然吧”。
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，你也给我一个心理准备。”方黎在谭诺停车的时候忐忑地问。

陈亭吁气，然后看向方黎，那神写得明白——

“不，”谭诺说，“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。”

这是谭诺门后的第一句话。

谭诺耸耸肩，问：“这中间有什么逻辑关系吗？”

可方黎却炸了：“三家？！他们昨晚可都参加接风宴了啊！”

见谭诺没理会自己，方黎撇撇嘴，继续问：“那坏消息呢？”

“苏淼辞职了，而且立刻就要走，不会再参与接来的排练。”

谭诺面无表地看他：“大概是韩煦里给他安排了位置吧。”

“……那就先听更坏的吧。”方黎说。

“有三家赞助商要撤资。”谭诺平静地说。

“我只是常驻指挥，我着什么急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！”方黎彻底爆炸了，声音在车厢里徘徊，余音绕梁三日不绝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的确没有，可昨晚还一起愉快的吃饭，甚至还起哄让你演奏……耍猴呢？”方黎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，连忙找补，“我不是说你是猴……”

“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