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是你自己喝的，我只是放在了那里。”

青年像是在自言自语，似乎是说服了自己。

“我可以亲亲你么？”

手腕摇动的动作一顿。

似乎是装不去了。

他弯腰欺上去，尖探了去，似乎是薄荷味太重了，床上的人发了轻微的嗯声，眉都蹙着了。

但药效在。

对方醒不了。

霍尘把人的得漉漉的，越看床上的人越喜，恨不得把对方自己的骨里。

“你什么来看我……你不来看我我就不来找你了。”他俯摸了摸顾青时的脸，低声喃喃。

“我一哭你就妥协，摆弱势的样你就同我。”

“德标准这么……”

霍尘眉先是温和从容，然后又突然变得冷淡，“你不会对所有人都这样吧？”

“不可以，顾青时！”

他神经质地说，“只能是我。”

“我生的好看，我是你养的，我多好用啊，顾青时，你招招手，我就过来了。”

霍尘低声喃喃了许久。

最后看着那个光的，没忍住又吻了过去。

六年前的对话似乎历历在目——

“可亲一又没什么事，我偷偷亲不行吗？”

“并不德。”

“但不违法。”

霍尘俨然是个没有德的人，他吻了好一会人，松开后委屈地看着人。

“我想和你吻。”

青年捻着床上人的指腹，将血堆积到一，再缓缓松开。

“可以吗？”

他貌岸然地问了句，然后微微地掐着人的，将牙齿一撬开，一遍遍地人的上颚。

像条饥渴的狗。

第二天——

顾青时睡得很沉，他早上醒来的时候，发现餐桌上甚至摆好了饭菜。

霍尘看着似乎好了很多，看着绪稳定了许多。

“你买的饭？”

他了张纸巾自己的手上的珠，垂扫了一桌上的东西。

顾青时不会饭，当年又试着改变现状，但能力平依然停留在打要在碗里挑壳的程度。

遂放弃了。

“我的。”

顾青时顿时蹙眉，“你手受伤了你知不知？”

他走上前去，直接抓住人的手去看，绷带还是缠着的，看不来什么况。

“左手炒的。”霍尘垂眸去看人，将语调放得委屈了。

顾青时果然回看了菜，低声，“以后不许再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但是这温的时刻也就维持了半个小时

因为顾青时在门的时候，想要将楼上的垃圾收拾一，正好去了空置的客房，然后在垃圾桶里发现了整盒整盒的药。

甚至都是崭新的。

他愣了一。

霍尘正在玄关打电话，“我知，我昨晚不是和你说了，把准备好的资料给他们。把方向转移过去。”

顾青时没注意到人拿着手机，只是面发白地扇了人一掌。

霍尘没觉得他多用力，只是抓住人的手，检查了他手打红了没。

视线略微一扫，垂眸看见了那个塑料袋，明白了。

电话那边的人：“……”

额，他听到了什么声音。

——“你别生气。”

——“霍尘——”

电话被突然挂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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