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时思绪成一团，他只是提取了一个关键信息，【第九区，傅敛也说过这个，到底是什么地方？和802不一样吗？】

996迟疑了一，又自己把玻璃罐的盖旋开，自己的，抖了一抖。

迟疑地说：【第九区……有个别名。】

【叫“回收站”。】

……

书房门被有节奏的敲了敲。

顾青时回了回神，让996去冲一冲，【把自己洗净。】

【噢噢。】

他打开门，霍尘眸微抬，不经意地拉住面前人的胳膊，从门外挪了来。

顾青时没在意他这个动作，只是问，“写完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一沓纸被递了过来。

是练字。

霍尘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，这是在第二次复查的时候说的，顾青时原先其实并不了解这个病。

只是隐约在养频里看到过。

没想到人也有。

顾青时之前规定过离开的时间，但那显然不是很用，上次只是离开了两个小时，他就不能接受午自己单独离开。

这其实很难办，他不可能让霍尘二十四小时待在自己边。

每个人都需要隐私。

“成人的分离焦虑在现在也常见的，主要是害怕伴侣会一去不复返，现难以预见的意外，甚至会促使神经的胃痛、痛、平衡能力降，呼困难……”

顾青时仍然还记得自己听到这话后的担忧。

“由于他本就有心理疾病，吃那么多药对负担比较大，建议还是用温和的治疗方式。”

“比如……每次离开后再回到他边的时候，给一些奖励，从害怕分离，但逐步接受分离的可能。当然前提是彼此信任……建立良好的亲密关系。”

顾青时看了看手上的字帖，霍尘用左手写的，其实不大好看。

但这是他从小时候在孤儿院带孩的经验，一直缠着自己的话就给他找事……

也不知这个在霍尘上用不用。

他都这么大了。

越想越是一团麻。

“嗯，写的好的。”顾青时昧着良心夸了几句。

霍尘垂着眸看人，慢慢地凑近，“我的奖励是什么，我今天上午没跟着你去那个社区。”

顾青时发麻，推开了霍尘，起去书房里的屉里找。

林园府的东西并不多，因为当年这里就是个备用房，所以没什么好玩的旧东西。

翻了半天只有一本书。

顾青时皱了皱眉，当没看到那本书。

霍尘犹如鬼一样，无知无觉地跟到了他后，“你没和我准备吗？”

语气乖顺地像是当年那样。

顾青时一听就愧疚了，本能地就开始歉，还把他当孩，“对不起，我本来是打算晚上买的，但是午只记得带你去医院了，忘了。”

“我次补两份可以么？”

霍尘黑珠一眨不眨，他知一开始的古怪在哪里了。

从顾青时回来开始就这样……

他习惯地把他当成六年前的自己，时间没有在他上留任何痕迹，顾青时没有任何变化。

对方像是……了一个短差一样。

“好。”霍尘微微垂着，轻声应，但心里有些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
时间速是不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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