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噢噢，你睡你睡。”霍尘一把盖住人的睛，心如擂鼓。

霍尘沉默地坐在板凳上，蜷在床边，从顾青时的角度来看莫名有可怜兮兮的。

抬手把他的被往上拉了拉。

“那不用油不就行了。”霍尘拿了个小板凳过来，这堆板凳还是小时候顾青时买的，为的是让霍尘时时刻刻有地方坐。

杯都抵到嘴边了，牙齿都碰了。

“就五分钟，五分钟就自己去，少给我说那奇怪的话。”

“没有。”霍尘从善如，然后很认真地说，“你躺。”

去玩……他真当他三岁小孩啊？

霍尘有那么一瞬间绷不住，等了半天又要赶他。

霍尘蹭得一站了起来，神瞬间变了，连忙把杯递了过去，“快喝快喝，压一压。”

笑，“你是不是觉得这招很好用？”

霍尘现确实开了，不笑的时候看着甚至有一压迫，他脸确实不好看。

喝完那杯安神茶之后，顾青时就没怎么咳了，但霍尘还是盯了好一会。

凳太矮了，不好作。

遂真的闭上了。

“再说就给我去。”

顾青时没忍住轻笑了，但似乎是咙里飞个小羊还是怎么的，又闷咳了起来。

霍尘尖抵了抵犬齿，老实本分地坐好了。

霍尘仰看了过来，直直，“我给你不行吗？只是位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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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的教育书莫不是都是废品？

顾青时气得手指尖都凉了，心里万分不解，最后似乎又想通了。

“我让你坐床边。”

顾青时觉得自己脾气越来越不好了，一到家就控制不住。

“……”

“要就，霍尘——”语调很平。

顾青时有想把他赶去。

霍尘有些遗憾，“噢……”

顾青时喝完茶是真的有困，也没空和霍尘打嘴仗了。

霍尘的确是没有骗他，是学了，后面就确实有好好了。

顾青时一又愣了，侧眸看过去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霍尘表顿时变了，但又要压住角，他听到这话，还以为是上床的意思，本能地起把膝盖放上去了。

“你慢喝，别呛到。”霍尘弯腰看了，终于不愿地把杯给顾青时了，但仍然像个监控扫来扫去的。

“没事，早好了。”顾青时突然有些尴尬，但也不知怎么说，甚至有解释的意思。

只是说了，“走的时候关好门。”

“还是你不喜我碰你。你讨厌我是不是？”

去年半年都不回家，这次好不容易月中回来又赶他。

霍尘伸手碰了碰人的脸，呼有些停滞，他不由得弯腰去看。

但时间推移到现在，家里这堆东西还在，到都是生活的痕迹。

他把瓶扔到床柜上，有些闷地去看顾青时。

“我没说不行，上来。”

又坐回了板凳上。

分明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，毕竟确实有半年没怎么他，怎么一回来就又心烦意的。

哪里好用，不回来他用都用不上。

顾青时觉得有些奇怪，想要躲开，但这孩跟倔驴一样，挪不动。

“这么油，不要，你去玩吧。”顾青时摆了摆手，已经抬上床了，顺拿了本书在看。

“……你真会？”顾青时狐疑地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