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拿了过来，顾青时上之后视野清晰了些。

霍尘照旧蹲在他边，仰看他。

还是像个石狮。

顾青时觉得好笑，“起来啊。你不酸？”

遂起朝客厅里走，霍尘习惯地站在他后面，倒不是因为什么尊敬的缘故，只是因为可以光明正大地偷看。

现在是早上，保姆看到也是吃了一惊，连忙问要不要再准备早饭。

顾青时心想还不够麻烦的，遂拒绝了，到时候中午一起吃算了。

霍尘在他后跟着，非常沉默地给人拉开椅，让他坐。

顾青时又困了。

他觉得这样很不好，每次回家怎么都是睡觉？

不是来看看霍尘的吗？

睡过去还聊什么……

顾青时看着人熟练地给自己倒茶，眸里有些平和。

真的大了。

“你要不去睡会？”霍尘弯腰问。

由于几近相同了，霍尘几乎是俯视在看他，视线上扫了。

顾青时轻轻蹙了眉，“不。”

大白天的就睡觉，一模范作用都起不到。

但霍尘只是说，“你困了。”

顾青时仰看了人一，冷声，“我不困。”

霍尘被盯得心里的，很放肆地伸手去指，低声，“可你这里有黑圈……”

指尖越靠越近……几乎要碰上了。

顾青时蹙眉住人的手指，给拍开了，，“坐。”

霍尘微垂，指蜷去了，觉得有遗憾。

“中考顺利么？”

霍尘趴在餐桌上，侧去看人，“顺利。”

“那有预习中的课程吗？”

“有。”

霍尘直勾勾地看人，肤之的血的，有燥。

“朋友了么？”

“顾青时，你确定要一直问我这些……小学时候就问过我的问题？”霍尘直接，角抿一个窝来。

“……”

顾青时觉得好像确实有代沟，这些问题确实有些无聊。

但他又不知和霍尘说些什么。

“去睡觉吧？”霍尘凑过来，轻声建议，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
乍一听极为单纯。

顾青时不咸不淡地，“多远的路我要你送。”

面上有不自在。

这么什么，简直和同事差不多了。

但顾青时还是抬走了，反正聊不来个来，还不如睡觉。

霍尘立就跟了过去，角边弯了弯，他的手机嗡嗡个不停。

全然忘记自己有约的事了。

走到门的时候，顾青时有些困惑，“你来什么？”

“我听阿姨说你疼，我给你吧？我和阿姨学了。”

顾青时困惑：“那我为什么不让阿姨上来。”

霍尘一脸有些僵，看着倒还是镇定，但侧闷了半天也没说话来。

“你不相信我的能力。”转而控诉。

顾青时本来想直接关门的，但是又看了霍尘的表，面平静，似乎思考了。

还是放来了。

霍尘从正门还是比较安分的，草草回了消息就把手机关机了，然后真的去书房拿来了油。

直接倾往人边凑。

顾青时眉皱得很，“你什么？”

霍尘委屈，“我给你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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