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是周六一早 8 ，齐井源到王雅楼接她们。

——这不显得我像个正经人么？

王雅乐了。正经如姜程，看颜值好也得看一。“那他个周末找我们打球，去吗？”

退会议室，王雅给姜程发了一只哈士奇的狂笑表，姜程回了一个比大拇指的兔，算是谈妥了。随后，王雅又给齐井源小窗发了一句话。

“不去。你也不该接受供应商的招待，不要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
这一说王雅便觉得也正常，就另外说了一句：

——那你要不要算？

听到这个计划，齐井源发了微信过来：

——乖乖，要去开会啊？

——讲就讲，还个 ppt？

话虽如此，姜程还是不太放心，商量到最后，王雅提议第二天开一个网络会议室——去多久，路程多远，酒店用餐是怎么样，打球费怎么算，谁垫付。

姜程沉默了一会儿，“你不该传这句话。”

这句话如果换别人，王雅一定大无趣，但姜程这里她听别的——要真没意思，一句话毙了才是真省事。

王雅啧了一声，又问：

王雅笑起来了，忽然有些心安，好朋友还是为自己想得更多。“嗯，我没说清楚，不是招待，费用分开算。归，工作还是归工作，我分得清。”

王雅也回了惯用的瞪哈士奇回去。

姜程认真听着，似乎是想了想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，“这个人看起来，但还不坏。”

这小商务方面的确有一手，得相当妥帖，他规划了两天一夜的尔夫度假村旅行。冬天尔夫打球场地少，但向南开车三个小时，有一个合适的度假村。为了说明况，他还发了一个 ppt 上来，把开车路线、度假村况和涉及到的费用都列在里面。

他得太，结果当然是一次敲定了计划，周六一早发。

——打球一般都 4 人，我再叫一个朋友，王总不介意吧？

姜程周五晚住王雅家。两个人在外吃了晚餐，到家泡可可听音乐。

“怎么不能传了啊？公司可没有明令禁止和供应商朋友，我还得依赖他帮忙呢。你想多了。”

齐发了一个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”表过来。

——我有得选吗？王总？

——你组团你看着办，就是不许晚上串门，我着红袖章盯着你！

第二天晚八，三人在网络会议室里到齐了。齐一个人讲，王雅和姜程就听着。

不一会儿，齐就回复了：

——预算里 4 个人，我们就 3 个，你怎么算的？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