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边听边聊齐井源。这几天齐井源没给姜程发信息，也算沉得住气。

姜程没刻意打听，王雅说得多。

后来想想，这可能归功于某心虚——她说的都是工作方面的事，顺带提一些公司的业绩，分析了一他的个人收况。现代男女恋多半有现实目的，三十来岁再不谈经济基础就太可笑了。

说完工作，更多的也没能说什么，一是王雅表白失利后迅速撤退，甚至羞于打听他的私事。另一方面是齐井源的朋友圈也敞亮，设置开放了好几年，都在那里 ，自己可以看。

睡前王雅帮姜程拿了一床被，她早整理了一间客房来。她在主卧自己睡，以防齐井源半夜发信息，被姜程给看见。

姜程没多想，两个人凑在洗手间的台前一起刷牙，边刷边聊起学生时代的旅行。刷完牙后，两人敷了面各自睡，关灯还不到十一。

王雅躺在床上想着第二天，忽然有些兴奋，像个要游的小朋友，兴奋了一会儿又有些伤，只是伤刚一起来，她就翻了个，行要自己睡过了一会儿也真睡着了。

齐井源是 7:55 分到小区门，开一辆黑越野，和平时那辆不同。看车型和前方 logo，已摆好了一只公孔雀开屏的架势。

王雅打开车门，一溜钻车里，先问，“公车私用？”

“王小，平时我开公车，这辆才是自己的。”

齐井源明显早上来打扮过了。

几日不见，王雅对他的滤镜淡了些，侧面看这小虽然鼻梁刮，但稍微有一鹰钩。

“你倒了一整瓶香在上吗？”她摇了车窗。

齐井源也不反驳，就在那儿笑。

副驾驶上的人也跟着微笑，王雅这才发现那儿还有个人。

“早上好，leona！”那人说。

冬季的一场旅行（2）

“早上好！ror！”

王雅职业微笑，心已拉开车门跑了去。

齐井源反客为主地介绍姜程，“这位是王总的朋友，姜小。这位是李尘先生。”说完还向后排递了两支。

“幸会。”姜程坐在副驾驶后，微微探半个脑袋。

“你好！”因为安全带的关系，李尘也只能侧向她。

齐井源定位了度假村的位置，语音开始导航，预计车程 3 个小时又 17 分钟。从王雅所在的小区到度假村，刚好是吃午餐的时间。

王雅的手机上收到姜程小窗微信：

——那个 ror？

王雅发了一张哭的狗脸。姜程回了一个抚摸的表。

这家度假村前两年建的，王雅去过一次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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