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雅发了一个摇的哈士奇过去。

齐井源也识趣地不再纠缠。

姜程是四半到的，今天她早班。

王雅提前跟前台说了。前台把她带王雅办公室，送了两杯咖啡来，去带上了门。

王雅伸了一个懒腰，在椅上，“这周累毙了。”

姜程坐在她对面，喝了一咖啡。 “你有几个转帖都凌晨了，这是没睡，还是睡醒了玩手机？睡不好能就不足，你这样也正常。”

“别说我，你有个评论也在凌晨两发的。你忙成这样？”王雅直起，边聊天边回邮件。

“不是工作。”

姜程放咖啡杯，“爸妈这周给介绍了一个人，广告业，老半夜找我。”

王雅想到楼上跟工程开会的人，“见了吗？怎么样？”

“没，就加了个微信。”

姜程的面是冷的。她开微信，找到那个人的朋友圈，把手机递给王雅。

对方像个是广告业的，朋友圈看得生活很，还是个健好者，朋友圈里都是健摆拍。

王雅意外这款是姜程爸妈推荐来的。论颜值确实都在线，不过平心而论，也不能算级。但他自己不那么认为……

王雅开几张他对镜拍的上围特写。

姜程的脸凑到王雅面前，“你这一脸老批的表是怎么回事？”

王雅尴尬地咳嗽一声，“看起来脑不太好。”说着，把手机还给姜程。

姜程挡了一。“看对话。”她说。

王雅犹豫了一。她和姜程是多年好友，但从来边界分明。她认为这是朋友之间的底线，好到一支红的幼稚事儿她不来。

“可以？”她又问了一声。

“看吧，看你是不是见多识广。”姜程说。

王雅便开了对话，顺着时间一路往看。

二人是本周二晚上加上的，那人是真的晚，半夜班是家常便饭。二人对话的模式也正常，至少第一天正常，那人介绍了自己况，工作、好等，但第二天的画风就歪了。

对方对姜程显然动心，至少表现得如此。

他开始发大段语音，言语中殷勤、急躁与冒犯混淆不清。除了语音，还开始发照片。朋友圈有的或者没有的都发，还要姜程礼尚往来，发她的。

姜程自然没搭理他……

大约见姜程没反应，今早凌晨，他发了一张自己站在浴室镜前的正面照，扯了浴巾的那。

王雅一咖啡来，“这真你爸妈介绍的？”

姜程笑一声，“中间人隔着好几个，估计都不清楚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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