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今天你们在一起？

王雅想起午设置不能搜索，又想到齐井源说给李尘推荐公寓，心想这小倒是利索。

——今天午一起看的公寓。他把他空置的公寓租给我了，比我之前看的好很多。

王雅想起齐井源说过投资公寓的事，大概两年前，就是公寓的位置有特别。

——你租的是分路的那？

——是的。

王雅心“嘶”了一声。

分路距离自己家不到五百米。附近这几个楼盘共享一个商圈，地铁、购中心、大型超市和电影院都是同一个。

——我没其他事。抱歉打扰了，晚安！

大约真是太晚，李尘很快了晚安。

王雅想了一，还是委婉地说了一句。

——抱歉 ror，你的像太中国风。

李尘没立刻回，他很快换了一张最常见的 s 风的雪山风景照，工整到挑不错。

王雅刚要赞，他又回复了“谢谢”的表包——夕红中老年款，带鲜鼓掌的。

王雅决定闭嘴。

——晚安！

她不用哈士奇表包，只平淡地打了两个字，关了屏幕。

接来是鬼的几天。

除了应付何仙姑，还有番约谈供应商，不是所有供应商都像齐井源那样合。

好几家信息有误又不愿意更新，审之后已发布了整改通知，也拒不合，甚至还延误工程期来抗议。

这工作最为磨人，王雅属的采购经理本来因没升职不，现在脆躺平让王雅当这个恶人。

“这是王总的指示，有问题直接找王总吧。”

比王雅小两岁的青年人，推诿那已玩得很溜，不要十年便就是另一个油里捞的何仙姑。

除了约谈过程不愉快，还有几家供应商完全不回应。王雅先通过电话沟通，结果人家本不理。何仙姑不兴了，觉得自己要担责了，直接把她叫办公室。

他一面把她的成果整理发去，一面推着他的双拼镜责备，“ 小王啊，你这样是不行的。上刚提了你，你这是要辜负了他们的信任呀。”

何仙姑这人放在闲职是上佳，当负责人则完全是推功揽过一把好手。

王雅不跟他嘴，各好好好。回去之后，发了一份极为官方的通知，终于在周四把那三个不声的供应商约到了。

本来打算一个一个约谈，结果他们只说同一时段有时间，完全不顾原本的竞争关系，答复也相当一致——再勉就一起退合格供应商，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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