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去孤独堡垒吧，如果事还可以用上治疗舱，这样可以吗，b？”

小球还在怪罪克拉克，【你不知刚刚就那瞬间蝙蝠侠的怀疑度激增得有多快，我都害怕他掏氪石来你腰。】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而且这句话也违背了02给他的代码，他应该听从蝙蝠侠的决定，为什么要反驳呢？

“你确定吗？这太危险了。”

克拉克还想要劝布鲁斯放弃。

克拉克想要凑近拿走药，他没有用上超级速度，只是用着普通人类的方式，布鲁斯将药重新握在手里，用行动明确拒绝了他的想法。

“抱歉，b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觉得，你不需要为这个宇宙付那么多，这是我应该理的事，不如用我来实验吧，好吗？”

显然蝙蝠已经了决定，他直勾勾地观察着克拉克脸上的所有细微表。自从发现这个超人对蝙蝠侠的纵容，布鲁斯就在一步一步试探对方的底线。

两人当然想的不是同样的东西。

“帮或者不帮。”

只见克拉克叹一气，认命般同意了布鲁斯的计划。

克拉克愣神是因为他觉得这句话和他的底层逻辑产生了冲突。作为宇宙意识，他难不应该是平等地着所有造吗？一方比一方更重要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？但是蝙蝠侠是主意识钦定的世界支，照祂给予的规则，应当是更重要的吧？

小球很疑惑克拉克的反应，在布鲁斯确认药效果的空档找上克拉克，【你刚刚是怎么回事？为什么要阻止蝙蝠侠试药？那是最快获得中和剂对理智值影响结论的方法，再说了，携带蝙蝠侠标签的个一般都有很的理智值，完全不用担心嘛。】

“可以。”

听到此话，布鲁斯和克拉克都一愣。

“你是氪星人，我需要知的是中和剂对人类的效果。”

克拉克抿着嘴不说话，他也不知为什么，照观测结果，让布鲁斯亲试药的确是最优选择，而且这是蝙蝠侠的要求。

“那你完全可以用小混混去实验中和剂的效果，不需要亲自用药。”比起他们，你对我的宇宙更为重要，这句话克拉克没有说来。

克拉克僵住，卡尔，布鲁斯为什么要叫我卡尔？从认识到现在，即使知他氪星的名字，布鲁斯也一直用克拉克来称呼他。原本离地半掌距离的超人落到地面，神中满是无措。

如他所想般的退让。

27

没有世界支，舞台剧就没有办法行去，他就会被重铸，这么说看似合理，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
灰蝙蝠的目镜微眯，他的语气也不免加重，“你真是这么想的吗？卡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