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是凌晨两多。过去为白国王理公务时他也经常熬夜到这个时间，所以布鲁斯还算习惯这作息。以前还会有阿福在他边唠叨，现在办公室里只有不时传来的通信提示音。

看着掌心里的白药，布鲁斯嘴微张，他念一个名字。

风随着话音落的瞬间来，是超人。

披着红披风的外星救援犬现在窗，布鲁斯打开窗将他放来，一同屋中的还有他上携带着的海咸味。不用怎么推测就能想到他刚刚又在为帮助人类奔波。

一阵风过去，屋里的海味消失不见，克拉克不好意思地挠，“很兴能听到你叫我的名字，b。我刚刚在帮一搁浅的灰鲸返回大海，我应该没有来晚吧？”

灰蝙蝠注视着超人，摇摇，“你来的很快。”比预想中的更快。
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？我刚刚听见哥谭港那边传来爆炸声，看起来行动行得相当顺利。你知吗，爆炸的时候居然还有坏叫我的名字让我去教训你，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
过分在哪里？布鲁斯不理解，过分在坏也会寻求超人的帮助还是过分在要超人对付蝙蝠侠？

似乎是因为第一次被蝙蝠侠呼唤，超人显得有些过度兴奋，他已经开始询问布鲁斯怎么看东西海岸汉堡的差异化了。

“超人。”

克拉克立刻安静来，蓝的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布鲁斯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他的笑容似乎从未消失过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布鲁斯摊开手掌，里面的白药。

“我要亲自服用这个药，测试中和剂的效果，喊你来是为了……”

为了确保他不会失控伤害到普通人——这句话还没有说，布鲁斯的心猛地坠，面前超人脸上一直存在的微笑不见了，那双蓝睛里第一次失去光亮

有那么一瞬间，前的克拉克的形象和卡尔重合。

“不可以。”

平稳的声音传来，明明是相同的音，但失去笑脸的加持，显得颇气势。

“我不同意。”

布鲁斯的手已经搭上铅盒，但鉴于之前克拉克给他的印象，他还是耐心地开询问理由，“这是我自己的决定。如果你不愿意帮忙，我会再自己想办法。”

克拉克眉皱，嘴抿成一条线，神复杂。呼过后，白国王的影彻底消失，只余满的担忧。

“以试药太过危险，而且乔的数据显示中和剂完全可以起效，b，你不需要这么。”

“报告上提到中和剂对神的影响不可知，而你我都清楚，这个药可以让人陷疯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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