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差不多吧……现在看上去是像坟场的。”

“它看上去……已经烂得不能再烂了。”

观纠正：

“这座不断朝着我们世界输送污染的山，是疯的手笔？”

“关河跟我讲过，“山”原来是罗生门来的，外面每有一个外来者来，就会有一条“鱼”离开。”

“一场特殊的仪式。”

“他要在绝对隐秘的况，跟你们的世界里的某个人……对换“命”。”

“但我不明白，这个地方是用来什么的？”

沉默了很久，他抬盯着观：

“不过更妙的是，没人知那个是他们最担忧的敌人提供的。”

“祭场？用来献祭的？”

“我……就是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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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观那直勾勾的神，宁秋的心脏几乎停。

他该说疯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。

但那已经昭然若揭了——疯不疯，怎么会被称为疯呢？

更简单的话来讲，叫“成王败寇”。”

“再加上，这个名字本就带着一烈的“暗示”，毕竟那个故事早就已经人心。”

仔细想想，宁秋竟然接受了这个荒谬的事。

这一次，她的嘴里说了一个几乎击穿宁秋三观的事：

观站在灯，对于宁秋的描述并没有到丝毫的冒犯，她：

“保护谁？”

观静静凝视着宁秋，那如死一般的神让宁秋有些心绪不安。

观补充：

“像坟场。”

“看看周围，你觉得这里像什么？”

理宁秋当然明白，但当他听到这句话从安红豆……不，从观的中说之后，仍旧被震撼地说不话来。

宁秋：

“不过在很久之前，这里曾是一个……祭场。”

“他要什么？”

低看着自己掌心中那一枚之前捡到的半枚铜钱碎片，宁秋的脑海中很多零碎的线索串联在一起了……

“宁秋，你还记得“山”的作用吗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宁秋。

意料之外，却是……理之中。

“所以，夸父计划的最终目的……是为了制造“啕吪缘”？”

“是用来“保护”的。”

她冷漠的吻带着一淡淡的惨烈。

““山”的本质是“换”，罗生门为了制造这么一块“息壤”，费了大的力气……当年的时候，当他们的首领收到了疯心为他们准备的设计图纸后，兴奋得快要疯掉了。”

“他描述的只是事实，不是本质。”

言及此，观话锋一转：

他缓缓后退着，呼声重。

“等等，你快把我绕了，你的意思是，疯在罗生门毫不知的况，把“山的设计思路”给了罗生门？”

观说着，脸上浮现了一很是肃穆的神。

观平静地回答：